我侄子南门剑带人截的。”
“结果呢?”
“南门剑废了。”
巩七的动作停了一拍。
“废了?什么程度?”
“三根肋骨断了两根,右手腕粉碎性骨折。在医院躺着,至少三个月下不来床。”
巩七没说话,等着下文。
南门双继续往下说,语速比刚才慢了一截。
“我让人查了一圈。秦昊这个人,比我们之前掌握的情报棘手得多。”
“说。”
“苍狼会和黑虎会都被他收了。竟陵江庄园好像也是他的宅子。”
巩七的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一下。
“赵明凡?”
“对。”
“继续。”
“白鹤道派那边跟他也有关联。我女儿南门萌云之前打听过,沈白粥手里有白鹤道派明霄洞主的抹额信物,就是靠这个信物压住了我们南门家。但这个信物的根源,多半跟秦昊脱不开关系。”
巩七喝了口茶,把茶盏放到桌面上,发出轻轻的“嗒”一声。
“你说的这些,都是外围的。龙气呢?”
南门双的喉结动了一下。
“古墓里的龙脉残魂已经被他吸了。”
偏房里安静了几秒。
巩七站起来。
“你跟我来。”
南门双的心往下沉了半截。
见正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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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府正院。
书房的门开着,里面光线不亮,只点了一盏老式的座灯。
南门双跟着巩七进去,一眼看见书桌后面坐着的人。
巩高达。
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身上穿了件深灰色的棉布长衫。面相不凶,眼睛半眯着,像个上了年纪的退休干部。
但南门双的腿在进门的瞬间就软了。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巩爷。”
巩高达没抬头。他手里捏着一把紫砂壶,往杯子里倒了半杯茶。
南门双跪在地上,两只膝盖硌着青砖,凉意顺着裤管往上走。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巩高达喝了两杯茶,翻了几页桌上的旧书。偶尔拿过旁边的红笔,在书页上画个圈或者打个叉。
南门双膝盖已经麻了。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淌,他不敢伸手擦。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
巩高达终于搁下了笔。
“龙气被他吸了?”
南门双身子一哆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