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柔看着他把布卷收进衣襟。
“白粥也是你这么治的?”
“差不多。”
“差不多?”上官柔坐直了身子,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你给她也捅了十二针?”
“你这个叫施针,不叫捅。”
“那你给她‘施’了几针?”
秦昊转过头。
“你是受了什么刺激?问这个。”
上官柔别过头,嘴巴抿了一下。
“没有。就随便问问。”
秦昊往沙发另一头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个胳膊的距离。
“你这个体质,短时间内不要激烈运转灵力。刚突破,经脉需要适应新的灵力强度。”
“知道了。”
“古墓里的事先放一放。等苏遮那边有消息了告诉我,别自己往里冲了。”
“知——道——了。”上官柔拖长了尾音,斜了他一下。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上官柔的手指搭在沙发垫上,戳了戳他的大腿外侧。
“小弟。”
“嗯?”
“你今天对我凶了好几回了。”
秦昊靠在沙发背上,偏过头看她。
“你吐血吐成那样不告诉我,我对你客气什么?”
“我打了二十三个电话。”
“我手机静音了。”
“你倒是理直气壮。”上官柔往他那边挪了两寸,肩膀靠上他的上臂,“人家伤成那样打了二十三个电话找你,你居然静音。”
秦昊没躲。
“下次不会了。”
“哪有下次?”上官柔的声音低下去了,“我又不是天天挨揍。”
安静了一会儿。
上官柔的脑袋往他肩膀上偏了偏。头发蹭过他的下巴。
“秦昊。”
“嗯。”
“我帮你查龙族线索,差点死在古墓里。”
“嗯。
“你就‘嗯嗯嗯’?”
秦昊低下头。
上官柔仰着脸,鼻尖离他的下巴很近。
修复后的脸色恢复了大半血色,嘴唇上还带着刚才吐血留下的淡红痕迹。
“谢谢。”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