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规模比预想的大。进去之后碰到好几拨人,我都绕开了。到了第三层,有三道机关。前两道我破了,第三道触发的时候。从背后来了人。”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额头上冒出了薄汗,是说话牵动了内伤。
秦昊从茶几上拿了瓶水拧开,递过去。
上官柔接过来喝了一口,继续往下说。
“没看清脸。蒙着面。但身法和灵力我认得出来,跟东宫文康那一脉的路数一样,阴寒功体,走的偏门经脉。”
“东宫家。”
“对。两掌。第一掌崩了我右肺经上段,第二掌碎了肝经两处节点。苏遮替我挡了一下,我才撤出来。”
她说的语气很平,像在描述别人的伤。
秦昊的手还搭在她脉搏上,指腹下面是凌乱的经脉跳动。
“苏遮呢?”
“出去找人了。古墓里面还有东西没拿到,她回去联络人手。”
“你自己伤成这样,让侍女出去办事?”
“不然呢?”上官柔挑了下眉,“我总不能这副模样去找人吧。”
秦昊沉默了几秒。
脾脏上那缕东宫家的残留灵力像一根钉子,扎在她体内不断侵蚀周围的经络组织。
放任不管的话,最多半个月,整条足太阴脾经都会报废。
“东宫文康和东宫燕云都死了。”秦昊松开她的手腕,“东宫渊还坐得住?”
“东宫渊手底下有的是人。文康和燕云充其量算两个棋子,死了再换就是。”上官柔歪头看他,“你别钻牛角尖,先把我治好比什么都——”
“这事我记下了。”
秦昊的声音不重,但上官柔的话戛然断在了嗓子里。
她盯着他的脸,愣了一瞬。
这个人发狠的时候不会横眉竖眼,也不会拍桌子砸东西。
就是语气平平地说一句,但那股份量压过来,比嚷嚷十句都沉。
上官柔忽然伸手,食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行了行了,别绷着了。你那张脸拉下来的时候,真的挺吓人的。”
秦昊捏住她的手指头,往下按了回去。
“你现在经脉到处漏灵力,随便一个波动都在加重损伤。你还伸手戳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