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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完全不是冲着秦昊去的,她的目标是沈仲山。
“二弟你想想,你要是当初对秦昊好一点,白粥跟他不离婚,现在沈家是什么局面?杜泽制药还用得着拍卖?一个宗师女婿站在背后,谁敢动沈家一根毫毛?”
每一个字都扎在沈仲山心窝子上。
沈仲山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确实后悔。
当初陈慧不止一次跟他说,秦昊这孩子不一般,别太刻薄。他没听。
“可惜了。”
柳芳叹了口气,这口气叹得阴阳怪气到了极致:
“人家现在是别人的宗师了,跟咱沈家半毛钱关系没有。白粥躺在楼上,也不见人家来看一眼。”
“咚咚咚。”
敲门声。
客厅里四个人同时看向大门方向。
柳芳皱了皱眉,冲楼梯口喊了一声:“小李,去开门。”
家政阿姨小李从走廊那头跑过来,拉开了大门。
门口站着四个人。
打头的那个,穿了件藏青色长衫,扣子系得规规矩矩,领口平整。
面容年轻,但气质跟年龄完全不搭,沉。
沈仲山第一个认出来了。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差点把茶几上的文件带到地上。
“秦……秦昊?”
秦昊身后站着顾星眠、广靖儿和江知予。
顾星眠的双手缠着纱布,白衬衫干干净净,脸上没什么表情。
广靖儿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上,手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牙签。
江知予往后缩了半步,但视线在扫客厅里的情况。
柳芳的脸僵了。
僵得非常彻底。
她嘴里那颗还没咽下去的葡萄卡在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
三秒前她还在说“也不见人家来看一眼”。
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