珙的是一人。
出手折磨林珙的,是另一人。
“杀人者,司南伯府范闲也。”
庆帝喃喃一句,接着便呵呵笑了两声。
这不是五竹的作风。
五竹只知道杀人,不会玩这些花招,更不会留范闲的名字。
不过……
“只要不是大宗师,就无所谓了。”
他判断不出五竹身边那人的身份,不知那人跟五竹的关系,也不知五竹为何不阻止留字,可那都无所谓。
“反正,除了朕,没有人能达到目的!”
庆帝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
不论谁杀了林珙,不论五竹身边是谁,不论林珙之死背后藏着什么阴谋诡计,他都不打算追究。
他现在想要的,只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可以对北齐开启国战的借口。
而林珙的死,让他得到了这个机会。
“陈萍萍也该回来了,这时机,也是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