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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真是活宝一个,太乐了!”朱高爔不知什么时候又把自己的小猫咪召唤了出来,抱在怀里。
他手一挥,又变出几杯饮料发给朱棣他们,自己边喝边撸猫,优哉游哉地和旁边的天蓬元帅闲聊。
“老弟性情中人,直率真实。”猪八戒接过饮料,嘬了一口,也感慨道。
他在天庭待了那么多年,刚开始也讨厌这种嘴上没把门的人,觉得莽撞粗鲁。
可日子久了,反倒喜欢起这种人来。
毕竟这种人真实,有什么说什么,不会背后给你一刀。
父子几个在天上嘀嘀咕咕,地下的朱高燧可难受坏了。
张辅和朱高煦聊得正欢,你一句“汉王英武”,我一句“殿下神威”,把他这个同样出过力的赵王晾在一边,视若无物。
朱高燧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刚才那雷明明是四弟放的,这帮人离得远没听清,还以为是二哥召的。
行吧,这也就罢了。
可你们聊天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搭理我一下?我刚才也砍了不少瓦剌人啊!我那一刀一刀的,都是白砍的吗?
他心里忿忿不平,可又不敢发作。
这会儿要是打断二哥显摆,回去少不了一顿揍。
他只能站在一旁,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像根没人在意的木桩子。
好在他“咳”了一声,张辅等人才发现他。
张辅连忙又堆起笑脸,坏了,只顾得吹捧汉王了,忘记赵王了,不知这位神通是什么,要是给他来一下,他可受不了,于是急忙说道:
“赵王殿下也英勇得很!那刀法刁钻凌厉,一看就是锦衣卫里练出来的真功夫!”
“对对对,赵王殿下方才杀入敌阵,枪……刀光翻飞,末将都看花了眼!”
“赵王殿下的本事,我等早就听说过。今日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
朱高煦也拍了拍朱高燧的肩膀,笑道:“三弟今天也出力不小!”
朱高燧被夸得总算舒服了点,也假意客气:“哪里哪里,还是二哥厉害。我就是跟着沾点光。”
张辅又补了一句:“赵王殿下过谦了。今日若非二位王爷神勇,我等还不知要苦战到什么时候!”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朱高煦被夸够了,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这降卒就交给你们了。本王先上去跟四弟他们说说话。”
说完,他一拍虎头,猛虎王低吼一声,腾空而起,驾云朝朱高爔、猪八戒那边飞了过去。
张辅这才松了口气。
他回头扫了一眼跪了满地的瓦剌降兵,又看了看被捆成粽子的也先,腰板重新挺得笔直。
他跳下马,抱拳朝半空中的朱棣道:“陛下,降卒如何处置?”
朱棣沉吟道:“先押回大营,明日再议。战马充军,兵刃入库。至于也先,派人严加看管,不可有失。”
“末将遵命!”
这一夜,土木堡的围,解了。
消息传回大营,欢呼声像开了闸的洪水,一下子冲垮了连日来的死寂。
士兵们从帐里冲出来,有的大喊“我们赢了”,有的高呼“能回家了”,还有的当场跪下,朝朱棣他们那边磕头,泪流满面。
几个年轻士兵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一个身材瘦小的兵从怀里摸出一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那纸已经被汗水浸得发软。
他看了看,忽然把信往火堆里一扔,仰天喊:“不用留了!老子活着回去见俺娘!”
旁边一个老兵见了,哈哈大笑:“傻小子,这会儿知道烧了?早不烧!”
“我哪知道还能活!”那年轻兵说着又哭了起来,“我都三天没睡好觉了,闭上眼睛就是瓦剌人的马蹄声……”
“行了,都过去了!”老兵拍拍他的肩,自己也抹了把脸。
“多亏太宗皇帝显灵!还有汉王殿下、瑞王殿下!不然咱们这回,真他娘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明军大营里,火把通明,欢声雷动。
五十万将士,终于能睡个安生觉了。
当天夜里,张辅下令在土木堡摆宴。
一来是给太宗皇帝、仁宗皇帝等人接风,二来是庆祝击破瓦剌,活捉也先。
可土木堡地势高,离最近的城池也有段距离,大军粮草有限,想弄些像样的吃食实在不易。
就在这时,也先自告奋勇,说为了赎罪,愿意派部落里的勇士连夜赶回瓦剌,牵来肥羊肥牛,给天朝大军加餐。
一开始,众将还有些不放心。
也先这厮诡计多端,万一放他的人在草原上做点什么手脚,可怎么办?
朱高煦却摆了摆手:“怕什么?有四弟和元帅在,他还能翻出天去?让他去!”
朱棣想了想,也点头应了:“让他的人去。”
也先连连磕头:“一定一定!本太师……不,罪臣这就派人去挑最好的牛羊!”
于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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