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已经懂了,也要装作虚心求教的样子。师傅批评你时,不要辩解,不要面露不悦,而是低头认错,说自己疏忽了,以后会改正。这样一来,他们会觉得你懂事有礼,不会再轻易找你麻烦。
第二,**勤勉上进,学业精进**。早早起床诵读诗书,午后认真练习经义,骑射课业也做到尽善尽美。师傅们最看重学业,你学业进步越大,他们越会在太宗面前夸赞你,说你不负太子之位,不负父皇栽培。
第三,**主动示好,化解隔阂**。逢年过节,或是师傅们生辰,你可以亲手准备一些小礼物,哪怕是一本自己抄写的经书、一支上好的毛笔,他们都会觉得你有心。平日里,多与他们交流政务见解,展现你的聪慧与见识,让他们看到你的潜力,心甘情愿为你说话。”
“只要你做到这些,那些师傅便会从‘告状者’变成‘吹捧者’,在太宗面前处处维护你。而太宗看到师傅们都在夸你,自然会对你更加放心,不会再轻易苛责,更不会动废储的念头。”
李承乾细细思索着苏砚之的话,眼中的迷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
原来,那些让他厌烦的师傅,并非全然是敌人,只要他懂得变通,懂得经营人际关系,便能将他们化为助力。这不是虚伪,而是储君必备的权谋与智慧。
“孤明白了。”李承乾缓缓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坚定,“孤回去之后,不再对师傅们的苛责心生抵触,更不会与他们争执。孤会装成一个乖巧懂事、勤勉上进的好孩子,用实际行动赢得他们的认可,让他们在父皇面前好好宣传孤的好。”
他抬手抚上颈间玉佩,温玉的暖意仿佛渗入心神,让他更加笃定:“孤会每日早早起身,诵读诗书,练习经义,不敢有半分懈怠;
师傅们批评孤,孤便虚心认错,主动请教;逢年过节,孤会亲手准备礼物,表达敬意;平日里,孤会多与他们交流,展现自己的学识与能力。”
“孤要让孔颖达、于志宁诸人,都成为孤的‘助力’,在父皇面前替孤美言。孤要让父皇听到的,全是孤的好话,让父皇看到,孤是一个值得托付江山的太子。”
“还有一事,”苏砚之补充道,“你装乖巧,不仅是为了师傅,更是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麻烦。贞观七年,你虽年少,却已开始接触政务。那些师傅不仅会向太宗打你的小报告,还会在政务上对你百般挑剔。
你若表现得太过急躁、固执,他们便会在太宗面前说你刚愎自用;你若表现得谦逊、谨慎,主动听取他们的意见,他们便会认可你的处事方式,在太宗面前夸赞你稳重有为。”
李承乾眼中光芒更盛:“孤记住了。在处理政务时,孤会多听取师傅们的意见,哪怕他们的建议有些迂腐,孤也会虚心采纳,然后在太宗面前,说是与师傅们共同商议的结果。
如此一来,既显得孤谦逊有礼,又能让师傅们满意,让太宗看到,孤懂得集思广益,是一位合格的储君。”
“殿下悟性极高,一点就通。”苏砚之欣慰道,“只要你能坚持做到这些,不仅能化解与师傅们的隔阂,还能借助他们的口,为自己树立贤明形象,稳固储位。而这一切,都是为你改写历史、守护大唐打下基础。”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心中的最后一层顾虑也彻底消散。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被动承受、委屈隐忍的少年太子,而是懂得了主动谋划、经营人际关系的储君。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偏离了历史的轨迹,走向了一条全新的、光明的道路。
“砚之,多亏了你。”
李承乾转头看向苏砚之,眼神里满是真挚的感激,“若不是你,孤恐怕还会被那些师傅的苛责蒙蔽,还会误解他们的心意,甚至重蹈历史的覆辙。是你,让孤明白了,储君之路,不仅要靠自身的努力,还要懂得变通,懂得借力。”
“殿下言重了。”
苏砚之轻轻摆手,“我不过是据实而言,真正能做到这些,还是靠殿下自己的决心与毅力。你本就聪慧,只要用心去做,必定能做好。”
李承乾笑了笑,脸上露出了少年人特有的明朗笑意,那是放下心结、明确前路后的轻松与释然。他望向窗外,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仿佛也照亮了他重返贞观的前路。
“孤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去了。”李承乾轻声道,语气里满是期待,“只要玉佩能引孤回去,孤便会立刻以全新的姿态面对东宫,面对师傅们,用行动证明自己,改写历史的悲剧。”
“只是,玉佩何时才能引孤回去?”李承乾低头看向颈间玉佩,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孤担心,在外面待得太久,东宫之中会乱作一团,父皇会担心,宫人会受牵连。”
苏砚之走上前,轻轻抚摸着锦盒中那枚与李承颈间一模一样的玉佩,温光隐隐流转:“此玉乃千年灵物,与你血脉相连,与我店中此玉同源相应。它能感知你的心意,也能感知贞观时空的气息。待它感应到时机成熟,便会自动引你重返贞观,不会让你久留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