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洇了一小团。他肉疼地吹了吹,敷衍道:“行行行,你大,你最大,老姑娘了。”
“你才是老姑娘!”陈梦云鼓起腮帮子,瞪着他。“你都长胡子了,你比老姑娘还老!”
萧神医深吸一口气,默念“病人不能气,病人不能气”……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块肉干,掰了一小块递过去:“来,吃肉,堵嘴。”
陈梦云眼睛一亮,接过去塞嘴里,嚼得吧唧响,刚才的不愉快立马忘了。
咽下去后,她又盯着那肉干:“还要。”
“没了!”萧神医把肉干往怀里一揣:“一天就给这么点,吃多了不消化。”
“你骗人,你怀里还有好多块呢!”陈梦云鼻子灵,指着他的胸口。
“你刚才偷偷摸了好几下,那里鼓得最高!”
萧神医被拆穿,老脸一红,强词夺理:“那是我的命根子,我可是从山上好不容易带下来的,再啰嗦,我把你嘴缝起来!”
陈梦云缩了缩脖子,眼睛还是瞟着他的怀里。
“萧贺,你一个人住山上不害怕吗?山上是不是有很多妖怪?”
“怕个屁!”萧神医没好气:“山上有兔子、松鼠,还有山鸡,比山下那帮勾心斗角的人有意思多了。”
“那你有媳妇不?”
萧神医差点被口水呛到:“没!没有!提这茬干啥?”
“那多孤独啊……”陈梦云一脸同情的看着他:“孤零零的一个人,真可怜!”
萧神医想反驳,又想起这人脑子不好,跟她计较显得自己更没档次。
他索性闭上眼,假装打坐:“睡觉!再说话我把你扔出去喂狼!”
陈梦云吐了吐舌头,见他真不理人了,只好乖乖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