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满了人。
最近流感季,输液室里挤满了挂水的病人,咳嗽声此起彼伏。
护士在走廊里来回跑,手里的托盘上堆着输液袋和针管。
魏然推着金颂刚到门口,一个护士就过来了。
“家属把口罩戴上,最近流感多,别交叉感染了。”
魏然道了声谢,护士点头走了。
薄尘一皱眉看了看输液室。
里面乌泱泱的人,位置挨着位置,连个空座都没有。
他对魏然说:“去办个独立病房。”
“是。”
……
“县医院条件设施有限,颂颂,委屈你将就一下好不好?”
“我没事啊,这不挺好的吗?干嘛老说委屈我啥的,我才没那么娇气。”
薄尘一摇头,这里跟他在市里住的病房没法比,他不忍心让她再受半点罪。
金颂坐在床上,护士过来给她输液。
怕她疼,薄尘一把手背给她咬:“疼就咬我。”
“打针我不怕啦。”
护士出去了,病房里安静下来。
金颂靠在床头,悄悄打量坐在床边的薄尘一。
他脸有些白,手肘撑在轮椅上,背好像没有来时挺得那么直了。
害他大老远的赶来,她挺不好意思的。
“大少爷,你到床上睡吧?”
“我睡床,那你睡哪里?”
“我……我也睡床。”
薄尘一笑了声:“别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就爱想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还幻想你喜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