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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片是没看成,给他现场直播了。
薄九司坐在总部基地的办公室里,带着耳机,点了下手机屏幕,开启了屏幕录制。
等聂京枝熟睡后,薄九司拿着手机,起身推开办公室自带的休息室。
门关上,他靠着门板,皮带绷开,西裤堆叠在脚踝。
看着录制的视频,喉咙里压抑着喘息。
……
金颂回到家后,扔下包包和外套,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她挺尸了一阵,从包里摸出手机,点亮屏幕。
通话记录的页面仍停留在她跟薄尘一的最后一通电话。
脑海里不由浮现薄尘一被别的女人扶上车的画面。
或许是他的助理,或者是陪他参加宴席的女伴呢?
她脑袋里莫名其妙冒出一道声音:蠢颂,参加宴会为什么不邀请你呢?是他觉得你带不出手吗?所以邀请别的女人做他的女伴。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金颂胸口闷堵,立即摇头打散了。
不可能的,大少爷才不会嫌弃她。
可她刚安慰好自己,那道邪恶的声音又冒出来。
“他就是拒绝了你,带别的女人走了,那个女人打扮的好漂亮,你跟她都没办法相比,他们俩站在一起,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金颂烦闷捂住耳朵,走开啊,别在我耳边说了。
“你看看今晚,他还是你心目中的大少爷吗?他那拒人千里的样子,不再是穿着棉麻粗布衣服躺在院子里晒月光的清闲大少爷了,现在的你配不上他!他不要你了!”
金颂快哭了,心里冒出来的这些恶劣想法快要把她逼疯。
她拿出手机想打电话过去问。
可拨过去的前一秒,她顿住了。
她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问呢?
上次看完电影,大少爷把她送回家,答应做她一天男朋友,她当时问,过了凌晨就不算了吗,他的回答是过了凌晨再说。
可过了凌晨,他也没说她是他女朋友。
他们只是穿着衣服在床上睡了一觉。
第二天又像没事的人一样,恢复到之前的关系,谁也没再提。
所以……她现在是他什么人?是可以管他身边异性的人吗?
他已经不是曾经把自己封闭在庭院里的大少爷了,他是薄氏总裁,以后会跟很多异性打交道,她每次要靠自己猜测,闷闷不乐吗?
金颂果断打电话过去。
响了几声,挂了。
再打。
对方接起。
“喂,大少爷……”
“你好。”温柔的女声传来,“你找薄总吗?”
金颂愣住了,这个声音好熟悉,貌似是今晚扶薄尘一上车的女人。
“你好,我……我有事找他。”
“他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
金颂蓦地攥紧手机,艰涩地开口:“他怎么了?”
女人顿了顿:“他在忙。”
“好、好吧。”
“等他忙完,我帮你转告他。”
“谢谢。”
就这样挂了电话。
金颂呆呆地放下手机,一时半会没回过神。
……
时馥看着屏幕暗下去,叹了口气。薄尘一警告过她,让她不要告诉这小姑娘实情。
她把手机放回薄尘一的枕边,看见他脸色惨白,痛苦地咬着牙,呼吸急促,满头冷汗,身体在被子里细细的抖着。
她收起脸上的温和,严肃拧起眉,掀开被子,看见他侧身弓着背,一双瘦弱的腿可怜地往身体方向蜷缩,她伸手按住他的腿。
这时魏然推门进来,一身风尘仆仆:“大少爷怎么样了?”
时馥抬起头来看了看他:“高烧四十度,离死也不远了。”
魏然脚步一滞,紧紧皱眉:“怎么烧这么厉害?”
“长期过劳,免疫力低下,引起的急性发烧。”时馥快速说,“你快过来帮我按住他的腿。”
魏然快步走过来,将薄尘一变成平躺的姿势,将他一双蜷缩的腿拉直,死死按在床面。
薄尘一在昏迷中闷哼一声。
“他痉挛了,强行拉他的腿,肯定会很痛,你看住他,别让他咬到自己舌头,过会儿就好了。”时馥给他把僵化的肌肉揉开。
慢慢地,床上的人不再抽搐,痛苦的表情也散开了。
时馥松了口气,松开手站起来:“把被子给他盖上吧。”
魏然给薄尘一盖好被子,见时馥额上有汗,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
“擦擦吧。”
时馥顿了一下,接过来。
“他今天晕在休息室的卫生间里,如果不是你打电话叫我过去,他一个人躺在那里,身体凉了都没人知道。”
魏然脸色变了变
今天下午他临时外出办事,打电话让时馥过来接薄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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