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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你不知道追?”
薄九司闲散起身,眼尾斜睨他的腿:“哦,是追不上?”
薄尘一手指猛扣轮椅扶手,黑着脸咬牙:“滚。”
“那大哥在这里慢慢喝茶。”
他迈开长腿,抬步追他老婆去了。
看他那双大长腿迈的步子又稳又快,挺拔矜贵又意气风发的背影,嫉妒油然而生。
薄尘一红了眼,抄起茶杯想砸过去,手抡到半空,又收了回来。
他泄了口气,放下茶杯,看了眼自己的腿。
怪别人也没用。
他颓然地驱动轮椅跟上去。
……
聂京枝上车前,被薄九司逮住了,人被扣在车门前。
金颂尴尬地站在一边,看见薄尘一慢吞吞地跟在后面,她眼里一亮,赶紧迎上去。
看薄尘一的脸色,似乎心情不好。
“大少爷,您怎么啦?”金颂弯下腰,歪着头看他。
他躲避她的视线:“你能帮我去问魏然要个毯子吗?”
“您冷?”
难得十一月还有这么好的艳阳天,金颂还觉得热呢。
“不是……”他低着头,目光垂落在腿上,“想遮一遮。”
金颂明白他什么原因心情不好了。
“别遮了,大少爷,您今天穿这身西装好帅,遮了反而没有那股气质了。”
“……什么气质?”他垂着眼,自嘲地低嗤了声,“我哪有什么气质?”
“就是高贵凌然的气质呀,坐在这把椅子上有种目下无尘的傲慢清冷感,遮了反而显得病弱娇气。”
金颂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撞上她眼里软软的喜欢,他胸口一滞,尴尬地咳了一声:“……好吧,听你的。”
金颂见他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好,弯起眉眼,推着他去停车场。
聂京枝和薄九司已经上了车,金颂推着薄尘一上了后面那辆商务车。
四个人一起去餐厅。
用餐期间,气氛还算和谐。
薄尘一切着牛排,忽然问:“薄晋为什么这么怕你?”
薄九司擦了擦嘴,语气淡淡的:“年前他往我酒杯里加东西,我砸断了他的手。”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讲别人的事,餐桌上两个女人同时停了刀叉。
其实不全是因为这个。
薄晋小时候是薄家的小霸王,仗着身高体壮,跟着薄九司那几个哥哥一起,逢年过节吃团圆饭的时候,把他堵在后院。
有一回薄老爷子生日,来了不少客人,几个哥哥把他按在地上,薄晋骑在他身上,扯着他的头发,甩了他一耳光。
后来高中那年,薄晋被薄九司带人堵在巷子里,狠狠地踹了回去。
……
吃完饭后,兄弟俩带着各自的小女人,各回各家。
聂京枝一进家门,就被薄九司打横抱起来,一路抱进卧室。
门被顺手带上,她被放倒在床上,看他大白天的去拉窗帘。
电动窗帘缓缓合拢,房间里的光线暗下来。
聂京枝躺在床上眨了眨眼:“干嘛呀?”
“明知故问。”
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床尾,扯开领带,解开衬衫上面两颗纽扣,俯身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去亲她的唇。
一下一下地啄,她故意闪躲,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别躲。”
气息滚烫地含住她的唇瓣,大手烫得惊人。
“怎么了?”
“好久没碰你了。”
聂京枝想了想,确实挺久了。从他受伤到现在,大半个月了。
“今天怎么突然来了兴致?”
她圈住他的脖子,他顺势低头,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滑下去。
“一直都有兴致。”声音贴着她的脖弯传来。
聂京枝浑身有些发软:“你去薄氏干嘛了?”
“想听?”薄九司大手掌控着她的腰,“那就躺好。”
他让她侧躺过去,背对着他。
聂京枝乖乖侧身,他拿了个矮枕垫在她肚子下面,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头枕着他的手臂。
“今天股东大会。”薄九司的腿搭上她的腿,声音低哑,“死瘸子要上位。”
“你为什么不想要那个位置?”聂京枝咬着唇,闭着眼感受。
“对我来说多余。”他停了停,喘了口气,扶着她的腰继续,“我当初坐那个位置,是为了我母亲,现在她不在了,那个位子对我来说没意义。”
他已经有星域了,公司规模够大,够他操劳的,没必要再找罪受。
“薄家这趟浑水,死瘸子想趟就让他趟。”
聂京枝皱眉咬紧下唇:“他为什么突然……”
“为了金颂吧。”
“金颂?”
“嗯。”薄九司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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