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多感谢你妈,帮你找了个基因这么好的爹。”
门外的男人听到她的夸赞,嘴角缓缓上扬。
他正想推门进去,下一秒——
“但你以后只能孝敬你妈,不要管你那死鬼爹。”
薄九司:“?”他又做什么了?
“因为他的心是黑的,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一脸柔笑,散发着母性光辉:“而且爹可以换,妈不能换,妈只有一个。”
话音未落,门突然被一把打开。
男人站在门边,冷着脸说:“你挺会做胎教的。”
他大步迈进来,“要不要我也来教教你?”
书房里的小女人吓了一跳,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一天到晚就知道听人墙角,说你黑心果然没错。”
男人不予理会,将她抵在书桌前,长腿顶开她的腿。
“你……你干什么?”聂京枝被迫分开腿,身子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薄九司揽住她的腰,薄唇贴在她脸颊边:“昨晚听你在电话里说……想体验坐过山车?”
他低笑了声:“如你所愿。”
……
聂京枝第一次在书房这种墨香四溢的地方,干那种荤腥之事。
她躺在几张设计稿上,看着男人衣冠楚楚地抚摸她光滑的小腿。
他手指温凉,有微微汗意,在她弧线优美的小腿肚上留下一条湿痕。
她的双胎被薄九司抬起来,接着整个人抱离了书桌。
她怕摔下去,只好手忙脚乱地圈紧他的脖子,整个人羞耻地挂在他身上。
他喊了一声“枝枝”,聂京枝就感觉到眼前的画面在晃了。
她闭上眼,这男人果然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