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但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转瞬就稳住了心神。
查便查,她身为中宫皇后,宫内大小事物皆在她的掌心之中,
这宫里的人,都长着一张嘴,谁敢说露了嘴?
王皇后反而淡然下来,她冷哼一声后,拂袖转身,去正殿等候。
此时,刘院判慌慌张张跑来,虽然稀里糊涂的,也不认识这位在坤宁宫偏殿躺着的姑娘,
但是殿下在这,直觉告诉他,绝对是有大事发生了。
刘院判仔仔细细诊脉,躬身回禀道:
“殿下,这位姑娘没有生命之忧,只是长时间浸泡在污秽冷水之中,寒邪侵入体内,如今高热不退,烧得浑身滚烫。”
“而且头顶有淤肿,应该是受人所击,脸颊也有伤痕,所幸都是轻伤,臣立刻叫人去准备驱寒汤药,再给这位姑娘敷上药膏止痛,只要今夜能退烧,就没有大碍了。”
听到刘院判的话,萧彻的眉峰蹙着,嗓音沉的发哑,
“倘若今夜无法退热,那该如何?”
刘院判的语气凝重了些:
“倘若高热不退,那必是水牢中的污水诱发了炎症,元气大损,病愈后也会落下病根,以后这位姑娘就会常年体虚畏寒。”
闻言,萧彻垂眸看向榻上昏沉虚弱的锦瑟,
在做那怪梦的初时,他留她一命只为解开蛊毒,按理说他该安心了才是。
刘院判说了,不管今夜高热退不退,都伤不到她的性命,
可是听到‘落下病根’四个字后,他的心口为何揪着疼?
原来,心疼一个人,是这种滋味儿……
“可否移去寿康宫安置?”萧彻问。
刘院判略一思忖,
“也可,只是这位姑娘的身子虚弱,经不起颠簸,得用软轿抬去,且铺上厚厚的褥子,不能见风。”
“去办。”
萧彻的话总是言简意赅。
此地晦气,又纷扰不断,让锦瑟去寿康宫治病,有皇祖母的人照料,更妥帖一些。
而此时,榻上的锦瑟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