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善,对方要整她,必不会听她解释什么。
这偷盗的罪名,是要逼她坐实了!
两个小太监死死扣住她的肩膀,捏得她生疼。
锦瑟生生忍着,转头冷冷瞪向那胖太监,道:
“如此拙劣的诬陷戏码,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受谁指使!你想讨那人的好,可也别忘了我是太子殿下的人,殿下素来护短,你动手折辱于我,又有几颗脑袋?”
胖太监闻言眼皮一跳,眼底掠过一丝忌惮,他下意识看向某个角落,
王焕云藏身宫墙之后,不耐烦地使眼色,心中不屑极了。
区区贱婢而已,只是个伺候人的玩意儿,殿下又怎么会把她当回事儿?
说不准,太子殿下得知她偷盗,嫌她丢人直接杖毙打死呢!
胖太监得了令,一时又嚣张了起来,
“呵,还敢拿殿下吓唬我?眼下人赃俱获,偷盗宫中玉器乃是铁证!就是殿下来了,也是打死你的份儿!带走,压往慎刑司!”
锦瑟的心头骤然沉下,慎刑司!
她本以为最多在坤宁宫内对质,但是送往慎刑司就截然不同了,那里是处置犯错宫人的地方,多用严刑拷打之法!
不去坤宁宫,而去慎刑司,看来王皇后是抽身躲个干净了,
恐怕还寻了个借口,装作不知情呢!
锦瑟紧紧抿着嘴唇,是她天真了,她本以为降低自己的威胁感,王皇后就不会把她当回事,
没想到……
她低估了王皇后的阴晴不定!
她只是个婢女而已,只因是东宫婢女,就要受这种牵连吗?
锦瑟的眼底只剩一片寒凉的隐忍……
……
慎刑司。
冰冷的黑砖上泛着浸骨的寒意,有些砖块上面隐隐带着尚未擦拭干净的血迹。
“跪下!”
锦瑟被重重按在地上,膝盖剧痛,眉头皱起。
王焕云是乘坐软轿来的,她轻提裙摆踏入大堂,用手掩着鼻下,毫不遮掩对这里的嫌弃。
“什么破地方?”
太监搬来软椅,王焕云施施然坐下,居高临下地瞥了眼锦瑟,皮笑肉不笑道:
“锦瑟姑娘,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锦瑟不语。
王焕云的目光扫过锦瑟脸上狼狈的巴掌印,得意扬眉,故作疑惑地问,
“刚才在姑母的宫内,本县主瞧你回话也还可以啊,原本对你有几分好感的,真没想到……”
她啧啧两声,嘴角下撇,表情很是嫌弃,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竟是个手脚不干净的!”
王焕云的目光如针一般直直刺向锦瑟,心想若她身上落了疤,殿下瞧见了就生厌,还会这般看重她吗?
“来啊,上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