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眩晕一阵高过一阵,他撑着最后一丝感知,倒向了锦瑟的方向……
锦瑟不知道怎么是怎么扶住萧彻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挪去东宫轿辇上的。
耳边人声喧嚣不断,慌乱的喊声、喝声几乎快刺破她的耳膜,声音嘈杂一片。
她被推着前行,等意识回笼的时候,她已经在轿辇之上,死死按住萧彻的伤口,满手刺目的红色。
鲜血仍在浸透层层布条,源源不断地从她的指缝漫出来,
他的血很烫,似乎要流尽了一样,整个车厢都是浓郁的血腥味。
眼泪无意识滚落,一滴滴砸在手臂上。
锦瑟是真慌了神,情况也太严重了!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流出这么多的鲜血!
只是一道割伤,连骨头也没碰到,怎么会伤成这样?
太子殿下的身体为什么不能愈合伤口?
他的身体怎么了?
萧彻半躺在车厢之内,脸色是毫无血色的苍白,他艰难睁开眼睛,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热……
很热!
尤其是伤口处,似被灼烫熟了。
这是断子绝孙蛊带给他的另一痛苦,身体一旦受伤,伤口灼痛如同被上万只蚂蚁撕咬,比寻常痛感要剧痛十倍不止,
而且鲜血淋漓不尽,很难愈合。
“锦瑟,过来。”
他的气息微弱。
锦瑟以为萧彻有什么吩咐,连忙俯身靠近,泪珠还挂在脸上呢。
“殿下,你想说什么?”
萧彻的眼底蒙着一层因为失血过多带来的薄雾,他的喉间轻滚,声音很小。
“吻我。”
锦瑟愣住,都这时候了还亲?
那什么虫上脑也得看看场合吧?
但是看到他神情痛苦的样子,锦瑟也无法多想,俯身过去。
唇间混着淡淡的血腥气,气氛一时变得诡谲,怪怪的,带着些不合时宜的缱绻。
锦瑟的眼睫轻轻缠着,突然发现他胳膊伤口处的血似乎止住了。
而萧彻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一些,但呼吸依旧浅弱,他另一只手突然覆上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口勿。
轿辇飞速疾驰,车外是春寿焦灼的呼喊声,
“锦瑟姑娘!殿下情况怎么样了?”
外面人人心急如焚,春寿不断催促车夫加快速度,风岚等人更是满心惶恐,所有人都悬着一颗心。
可车厢之内,锦瑟双颊俏红,眼神渐渐迷离,那些慌乱担忧暂时都被冲散了。
她的脑中竟不受控制的冒出一个念头:
他的口勿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一点点引导着她,辗转、厮磨、轻啃、继而再度厮磨。
锦瑟的心神纷乱,一手还要按住他的伤口,脑子被这矛盾又奇怪的情况搞得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