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就是来探查张家详情的,那掌柜的是个温雅性子,至于这老板娘,上次在布摊上走得太急,除了见人下菜之外,也不甚知晓这人秉性。
正好借方才这件事搭个话,探探她的深浅,往后也就知道该如何行事了。
门口坐着的妇人正掸着手,嘴里还在低声嘟囔穷孩子不知天高地厚,抬眼就看见有人走来。
林予思率先出口。
“呦,老板娘,咱们有些日子没见了,我还以为你只是在草集开布摊,没想到家里竟在韩家学堂旁边做生计,我瞧方才那孩子可怜,你又何必上纲上线为难他,话也说得太不中听了些。”
那妇人原本没认出来是谁,可定睛细看,再有林予思方才的话,眉头猛地一拧,记忆瞬间翻了上来。
这不是当初在布摊光看不买,还跟自己嘴硬的那个小娘子吗?
妇人收起略有惊讶的神情,转而嗤笑一声。
“呵,我当是哪位贵客呢,原来是你。连粗布都买不起的人,不在草集上逛,怎么还跑到学堂周围来了?我方才怎么讲话,与你有什么相干?”
妇人先入为主,觉得林予思之前连几尺粗布都舍不得买,现在在自家的茶摊子上,各色饮子点心价贵,她也就是看个眼饱凑热闹来了,顿时心生不屑,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