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血迹的防护服、手套、鞋套……全部脱下，拿到后院进行掩埋。
做完这一切，检查完现场没有遗漏之后，叶德明拨打了报警电话……
其实，要不是许静言想让警方快点结案，故意让乔安和李常安找到情趣用具和社交软件线索，说不定就混过去了。
——
林瑞雪见到叶恬时，怔愣了许久。
乔安在林瑞雪家里曾看到过一张全家福，照片上小时候的蒋淇和叶恬很像。
“恬恬，这就是外婆，”乔安指了指林瑞雪。
叶恬闻言，朝林瑞雪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握住林瑞雪的大手，仰着头小声叫道：“外婆。”
林瑞雪的手轻轻颤了颤，反手握住那只小小的手，“跟外婆回家好不好？”
“妈妈在外婆家吗？”叶恬问道。
“你妈妈出差了，等你长大，她就回来了，”林瑞雪说道。
“那我什么时候会长大？”叶恬问。
林瑞雪对她笑了笑，“很快的。”
乔安送祖孙两人出了警局，目送她们走远，心中不禁唏嘘——
怎么会有人为了出轨，把好好的一个家，搞得家破人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