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超市离得不算远,等手里的圣代吃完了,三个人也正好走到了超市门口。
吳谓把空杯扔进门口的垃圾桶,抢先一步去找购物车。
推着车在入口处转了个弯,招呼着身后两人跟上来。
张启灵很自然地接过了推车的把手,稳稳地推着往前走。
黑瞎子走在最后面,东瞧瞧西看看,随手从货架上拿了几包盐焗腰果丢进车里。
三个人在零食区扫荡了一圈,往购物车里扔了不少东西。
薯片、曲奇、肉脯、巧克力,还有张启灵喜欢的几种甜味饼干。
吳谓站在冷柜旁,发现张启灵一直有意无意地挡在他和冰柜之间,防他就跟防贼似的。
越不让买,吳谓心里那股小叛逆越往上冒。
趁张启灵转身看饼干的功夫,飞快拉开冰柜门,从里面拿了一打雪糕,藏在一堆薯片下面。
路过百货区的时候,吳谓余光瞥见货架上有几包保存完好的干竹叶。
吳谓灵机一动,脑海中“叮”地亮了个小灯泡,脚步一转便走了过去,拿了两包扔进购物车。
黑瞎子拎着几袋青菜回来,把菜搁进车里,瞅了眼那两包干竹叶,不解道:
“吳小谓,你想吃粽子?”
吳谓摇摇头,眉眼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兴奋:“做叫花鸡。”
张启灵原本站在调料区那边,耳尖地听见了“叫花鸡”三个字。
走过来看了看车里的干竹叶,二话不说又拿了两包放进去。
黑瞎子叹了口气:
“做叫花鸡要用荷叶。你们买竹叶干什么?”
吳谓一边往生鲜区走,一边头也不回地回他:
“这不是没有吗?等会儿路过药铺,我再买点干荷叶塞进去。”
张启灵什么都没说,推着购物车默默跟上。
黑瞎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快走几步超过他俩,到生鲜区挑了只处理好的三黄鸡。
等去结账的时候,吳谓才发现自己的雪糕不见了。
飞快地把购物车翻了个底朝天,然后缓缓抬头幽怨看向张启灵。
张启灵正在把结完账的东西往袋子里装,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三个人各拎着满满一袋东西出了超市。
吳谓闷闷不乐地跟在最后面,步子拖得很慢,像株被霜打了的小白菜。
张启灵很快放慢了脚步,从最前面退到他身边。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解释道:“天冷。夏天再吃。”
吳谓知道张启灵是为了他好。
可那份未被满足的渴望里,其实掺着点别的东西。
他总怕时间来不及,所以总想在能掌控的日子里,尽可能地纵着自己。
他也知道其实不对,但是补偿式的冲动让自己有些失控。
吳谓蔫蔫地应了一句:“我知道了,小哥。”
路过药铺的时候,吳谓进去买了一包干荷叶。
掌柜的用纸袋包好,吳谓抱在怀里,三个人一块回了家。
四合院里一旦有了吳谓,好像就总有事情可做。
黑瞎子把买回来的菜分门别类放好,该进冰箱的进冰箱,该放菜篮的放菜篮。
张启灵把干荷叶和干竹叶分别泡进两个大盆里,又加了点温水。
吳谓把零食补进茶几下的筐里后,急急忙忙往厨房跑。
黑瞎子看他这急着表现的模样,便从菜篮里摸出两个土豆丢给他:
“去,切成丝。”
吳谓找来刨子削皮,又用清水冲了冲,然后抄起菜刀,手起刀落。
只见一片刀光闪过,两个圆滚滚的土豆转眼就变成了一堆均匀细长的丝,根根分明。
吳谓厨艺不怎么样,刀功倒是意外地强。
黑瞎子往盆里看了眼,点点头,算是认可。
吳谓把土豆丝往旁边一放,还眼巴巴地站着,等黑瞎子再给他派活。
黑瞎子把处理好的鸡放进盆里开始腌制:
“我这儿还得腌一会儿。你俩玩泥巴去吧。”
“好嘞。”吳谓一口应下,转身就去招呼张启灵。
两人一个找工具,一个去端盆。
家里的冷兵器不少,可正经能挖土的工具一样没有。
吳谓翻来找去,最后从角落里摸出一把已经有些卷刃的旧菜刀,朝张启灵扬了扬:“就它了。”
张启灵看了眼那把菜刀,没说话,端起盆就往外走。
还没走到墙角,黑瞎子的声音就从厨房里追了出来:“不许在院子里挖。”
两人脚步一顿,对视一眼,一个拎着菜刀,一个端着盆,乖乖地出了门。
走了挺远,才在一片荒废的小空地上找到些还算干净的土。
冬天长时间没下雨,泥土板结得厉害,表面还冻得硬邦邦的。
吳谓没干过这个活,操作不当有些慢。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