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张启灵也认可这个味道,认真点了点头说,“好吃。”
楼外楼的管事过来送了几道菜,都端上来了,吳谓也没推拒,让人加了壶温黄酒。
吳谓夹了一块西湖醋鱼,在黑瞎子警惕的目光中放进了他的碗里。
“尝尝。我亲自选的鱼。”
黑瞎子无奈夹起来尝了一口,鱼是现杀的确实新鲜,但是他欣赏不来。
面不改色地把鱼肉咽下去,给吳谓推荐了个人:
“哑巴应该喜欢。给哑巴吃。”
正在认真吃叫花鸡的张启灵抬起头,眼中里闪过了一丝好奇。
吳谓立刻给他也夹了一块,张启灵咽下去,说了声“还行”,然后筷子再也不往那盘西湖醋鱼的方向伸了。
黄酒上来后,黑瞎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看着窗外的西湖雪景,咽了口酒:
“杭州是个好地方。”
吳谓给张启灵和自己酒杯里都添上:
“以后经常来呗,夏天的荷花也很好看,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黑瞎子难得安静的笑了下,“有机会的话来看看。”
“这还要什么机会?明年夏天我们一起来。”
黑瞎子转过头,“一起?”
吳谓嗯了一声,举起酒杯,“约定,谁也不能缺。”
张启灵跟着吳谓举起酒杯,停在半空中等着另一个酒杯。
黑瞎子给自己的酒杯重新倒满酒,和两人轻碰。
“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