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轻的:
“是啊。谁都有这么小的时候。”
又往前走了一段,前方出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匾额上写着“楼外楼”三个字。
三人推开玻璃门,一进门便有服务员迎上来帮忙收伞。
吳谓看了下里面,问服务员:“有没有二楼临窗的位置。”
眼下已经过了饭点,服务员微笑着点点头,领着他们上了二楼。
二楼靠窗的视野极好,透过雕花木窗望出去,整个西湖尽收眼底。
服务员递上菜单,吳谓让他俩先选。
张启灵拿着菜单翻了翻,勾了一道叫花鸡。
黑瞎子在菜单上扫了一圈,勾了几道看起来顺眼的。
吳谓接过他们还回来的菜单又翻了一遍,加两道杭州本地的家常菜。
又特意在黑瞎子的注视下,勾了上西湖醋鱼这道菜。
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后,对黑瞎子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
“放心。肯定让你吃上最正宗的。”
黑瞎子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凉凉的:
“你其他时候要是有这么体贴就好了。”
吳谓立刻瞪眼,不服气的问:“我哪里不体贴了?”
黑瞎子不明说,却坚持道:“反正就是不体贴。”
张启灵没有插手他俩的口水仗,转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冬天的西湖不比夏天浓烈蓬勃的生机,而是充满了清寂婉约的柔美。
小雪飘洒,给世界开了一层朦胧滤镜,仿佛置身水墨画中。
张启灵看的仔细,这是吳谓从小长大的烟雨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