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盯得脊背发凉,脑子里瞬间闪回了当时在地宫里被追着敲头、在篝火旁被阴阳怪气的场景。
“你……”
黑瞎子刚说出一个字,吳谓就噌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几个衣架,声音里带着殷勤和心虚:
“我去晾衣服!”
黑瞎子看着吳谓抱着衣架飞快地消失在客厅门口的背影,忍不住失笑出声。
靠在沙发上喝了口饮料,把刚才那个没说完的话补全了:
“我是问你们晚饭吃什么。”
话音落下,吳谓的手机又响起来了。
“怎么这么忙?”
吳谓不在,黑瞎子拿起来看了看。
等看清备注名后,挑了挑眉,把手机递给张启灵。
张启灵看着上面的“张二叔”,按下了免提。
“小谓啊!”张隆半热情的声音传过来。
张启灵面无表情:“有事?。”
张隆半立刻换上严肃的声音:“族长。”
张启灵懒得跟他们寒暄,开门见山:“说。”
张隆半轻咳一声:“我们给吳谓送了点东西,这几天估计就有人送到了。”
“嗯。”既然是给吳谓的,张启灵也没问是什么东西,立刻想挂断电话。
张隆半急忙询问:“小谓在吗?”
吳谓刚好晾好衣服进来,听到熟悉的声音:“二叔?”
“唉,小谓啊,是二叔。”
吳谓擦了擦手坐过去,凑到电话跟前:“好久不见啊二叔。”
“二叔也想你,我让人给你送了点东西,还有几套海外绝版拼图。”
拼图爱好者一下子惊喜起来,“谢谢二叔!”
“是谁来的呀?海客哥还是海默哥?”
“是海默,他性格比海客开朗,能陪你玩到一块去。”
吴谓其实无所谓谁来,但还是道:“谢谢二叔为我考虑。”
张隆半更甚软下声音,“哎呦,好孩子。”
张起灵懒得听他闲话家常,直接开口:“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