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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匿名调查者,在暗网上发帖,把三起新失踪案和三年前你妹妹的案子联系起来了。”林薇调出报告中的截图,将屏幕转向纪玄,“帖子提到一个叫‘深渊’的平台,说这些失踪案可能和这个平台筹备的拍卖会有关。”
纪玄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他看到了自己亲手编辑的文字,看到了羽毛对比图,看到了那些精心设计的线索。但在外表,他的呼吸开始变得轻微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这……这是真的吗?”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妹妹的案子,和现在这些……”
“还不确定。”林薇说,“但帖子里的信息很具体,羽毛对比图的哈希校验也通过了。网监办那边评估,发布者具备相当高的技术水平,而且……很可能掌握着我们没有的内部信息。”
她再次停顿。
办公室安静下来,只有电脑主机发出的低微嗡鸣。窗外,一只麻雀落在槐树枝头,抖落几滴残留的雨水。
“纪玄,”林薇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定他的眼睛,“你妹妹的案子卷宗,最近有人调阅过吗?”
“没有。”纪玄摇头,声音很轻,“除了昨天您要求调阅之后,我整理出来送到您这里,之前三年……没有人动过。”
“你确定?”
“档案室的借阅记录可以查。”纪玄说,“每一本卷宗出入都有登记。我妹妹那本案子,登记表上除了三年前的办案人员,就只有昨天我的签字。”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语气里带着档案员特有的刻板和认真。
林薇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她在思考。
如果“判官”不是通过内部卷宗获得的信息,那他是怎么知道三年前案子的细节?羽毛对比图需要原始现场照片,那些照片只存在于警方数据库,而且……纪雨案的现场照片从未对外公开过。
除非,“判官”有能力黑进警方系统。
或者,他有其他信息来源。
“你对‘深渊’这个平台有了解吗?”林薇换了个问题。
纪玄摇头,眼神更加迷茫:“我……我只在档案室工作,平时不上那些网站。暗网是什么我都不是很清楚……”
“那‘判官’呢?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没有。”
“你觉得,”林薇的声音忽然放慢,像在斟酌每个字的重量,“这个‘判官’,有没有可能是我们内部的人?”
问题抛出。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