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
“有什么不方便的?”老太太瞪着他,“客房空着也是空着。”
“我明天还有事……”
老太太不听他解释,眼眶突然就红了。
她拿出手帕,在眼角抹了两下。
“哎,老了,不中用了。”老太太声音发颤,“孙子大了,嫌弃我这老太婆了,好不容易见一面,连吃顿晚饭住一宿都不肯,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几天哦,你干脆走吧,别管我死活了。”
苏婉清坐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老太太变脸比她还快,眼泪说来就来。
商颂年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行,我住下。”商颂年妥协了,“我去给苏婉清找个招待所,让她在那睡。”
这孤男寡女的,虽然打了报告,但还没扯证,住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老太太一听,眼泪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她一把拉过苏婉清的手,死死攥着。
“她也不许走!”老太太瞪眼,“我就喜欢这丫头,看着投缘,她得留下来陪我说话,你要去找招待所你自己去,丫头就在这住下了。”
苏婉清求救地看向商颂年。
这可是他亲奶奶,她总不能甩开老太太的手就跑吧,那也太不礼貌了。
商颂年看着两人,最终叹了口气。
“好好好,都住下。”商颂年坐回沙发上。
老太太高兴了。
她立刻叫来小保姆。
“去,把南边那间屋子收拾出来。”老太太吩咐,“换上新床单被罩,柜子里还有两床新被子,都拿出来给他们盖。”
苏婉清心里咯噔一下。
一间屋子?
她猛地转头看向商颂年,眼睛里全是慌乱。
商颂年面色不改,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示意她先答应下来。
苏婉清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行了,你们跑了一天也累了,先去屋里歇着吧。”老太太摆摆手,“等晚饭做好了我再叫你们。”
小保姆在前面带路,推开南边屋子的门。
“少爷,小姐,你们先休息。”小保姆说完就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关上了。
屋里立刻安静下来。
这房间不大,靠墙摆着一张双人木板床,上面铺着崭新的红牡丹床单。
旁边有个老式衣柜,还有一张书桌。
苏婉清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双人床,咽了口唾沫。
她和商颂年大眼瞪小眼。
商颂年走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随手翻起桌上的一本旧杂志。
“咱们真睡这啊?”苏婉清压低声音,指着床,“这要是被保卫科知道了,算不算是作风问题?”
商颂年翻杂志的手停顿了一下。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商颂年抬眼看她,“从哪里说作风问题?”
“那也还没领证呢。”
“放心,晚上我打地铺。”商颂年头都没抬。
苏婉清走到他面前,拉了把椅子坐下。
她盯着商颂年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一下。
“商团长。”苏婉清凑近了点,“你说,一会吃晚饭的时候,她会不会给我个祖传的镯子让我收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