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他顾,还是武艺平平,非常不善于伪装,一路留下的踪迹根本无需云澈刻意费心。
三人一路寻出了善阐城门,绕过原地休整待命的梁军队伍,最后在他们从金刚城来时的路口草地上寻见了一抹血迹。
金刚城和善阐城距离足有五六百里,就算云澈自己快马加鞭换马赶路也要足足两日,他们得先足够确定那人的具体去向才好行动,不能没头没脑地就往金刚城赶。
思及此,云澈拇指和食指放在口边吹了个哨子,不一会儿一只眼熟的金雕便盘旋而落,云澈将那块沾了血的破布放在金雕尖尖的喙前,金雕歪歪头,豆豆眼一眨一眨,几息后便腾上了天。
甘棠望着天十分怀疑:“这真能有用吗?”
过了大概小半个时辰,甘棠便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金雕去而复返,这次它没落地,在天上就开始盘旋鸣叫。
弥娘用手遮眼抬头望去,只见那金雕在空中时而朝西北方向飞一段,时而又转回来。
云澈当即道:“走,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