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没好好吃饭？”
“吃了。修真界的灵果不太管饱。”
苏清禾嘴角动了一下，没接话。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到明心从光门里蹦出来，小和尚的光头在避水阵的灯光下晃了晃，咧嘴露出两颗小虎牙。
“苏姑娘！”
“明心。”苏清禾朝他点了点头，“也瘦了。”
明心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小僧觉得还好。”
苏清禾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到储物箱旁，从里面取出一个保温的食盒，打开盖子递到林砚面前。里面是温热的饭菜，虽然简单，但明显是刚做好不久的。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林砚接过食盒。
“不知道。”苏清禾靠在矮床旁边，双手抱臂，“我每天准备一份。你哪天回来都能吃上热的。”
林砚端着食盒看了她一会儿，没说话，低头开始吃饭。饭菜是江城口味，清淡而踏实。他吃了两口，忽然觉得东海海底的避水阵比修真界的任何一处宫殿都舒服。
三天后，两人离开东海，回到江城。
砚门门口，铁虎带着老赵和郑虎早早等在那里。看到林砚从马车上下来，铁虎那道旧疤笑得咧到了耳根，上来就是一通汇报。砚门扩了三个堂口，星辰盟的生意做到了东海沿岸，周镇岳升了总局副局长，临走前把江城武安局交给了陈昭。苏氏集团那边一切平稳，苏清禾的堂叔管得井井有条。
林砚听着这些事，觉得耳朵里吵吵嚷嚷的，心里却踏实得很。
他在银杏树下站了一会儿。树上的叶子又绿了，风一吹沙沙地响。苏清禾从身后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这次待多久？”
“半个月。”林砚转头看着她，“然后还得回去。封印能撑三个月，我得在它崩之前回去加固。”
苏清禾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她只是伸手，将他肩膀上沾的一片银杏叶摘了下来，在指尖转了转。
“半个月够了。”她说，“够我把砚门的事跟你交代清楚，也够你好好吃几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