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点了点头。暗线拔掉了,星渊通过暗线定位他的途径也就断了。但暗线存在了这么久,星渊可能已经通过暗线获取了一些信息。不过没关系,暗线拔了,星渊接下来的动作就没办法精准定位了。
他走出阵基塔,在城主府后院站了一会儿。夜风吹过来,带着城中街巷里隐约的烟火气。星渊从正殿方向走来,看到他站在后院,快步走近。
“暗线拔了?”
“拔了。衡月帮的忙。”
星渊看了衡月一眼,点了点头:“那就好。宗主醒了,说要见你。”
林砚跟着星渊走到偏殿。宗主已经坐起来了,靠在软榻上,面前摆着一碗热粥。他的气色比之前好了些,虽然修为还停留在天武境巅峰,但精神头不错。看到林砚进来,他将粥碗放下。
“暗线拔了?”宗主先开口。
“你怎么知道?”
“我脑子里那个东西被剥离之前,跟星渊意识连着。星渊意识知道的事,我多少也能感知到一些。”宗主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暗线拔了,星渊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你了。但它的苏醒进程不会停。我在它脑子里待了五百年,它翻身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多再有一两个月,它就会完全苏醒。”
“一两个月。”林砚沉吟。
“一两个月只是我的估算,可能更短。”宗主放下粥碗,看着林砚,“你最好在这段时间里把修为再往上提一步。飞升境初期对星渊本体的意识冲击来说太弱了。它完全苏醒之后,光是气息就能把你压得站不起来。”
林砚没有接话。飞升境初期到中期之间的道韵感悟,他还没有摸到门路。
“我可以帮你。”宗主说,“天元圣宗的藏书阁里有九域最全的修炼典籍,包括飞升境的道韵感悟手札。我回去之后,让人把相关的典籍都给你送过来。你帮我剥离了暗子碎片,这点忙不算什么。”
林砚看着他,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宗主将粥碗推到一边,撑着软榻下了地,虽然脚步还有些发虚,但站得稳,“明天我就回天元域。东线撤兵的事,我亲自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