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下扎着一颗图钉,看到林绵绵鲜血淋漓的白袜,夏天惊呼一声捂住嘴巴。
司南音当机立断,公主抱起林绵绵,欲去往医务室。
路一帆拦住司南音,“我来吧。”
夏天焦急地说:“这个时候就别争论谁来了,快点儿送绵绵去校医务室啊。”
亏得有夏天这句话,司南音无视路一帆话语,抱着林绵绵一路小跑来到校医务室,医生帮忙清理伤口。
等待医生清理林绵绵脚底伤口时,司南音问及为什么篮球鞋里会有图钉存在,今天这场比赛是友谊赛,无所谓胜负,再加上路一帆的关系,至少篮球队员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这段时间因着林绵绵膝关节原因,篮球鞋长久放在更衣室柜子里没有穿过,这时夏天想起,今天篮球鞋并没有在柜子里,而是被放在了柜子外面。
显然这件事是有人有意为之,不管是谁,能做出这种恶毒之事,用心不可谓不险恶。
路一帆狠狠捶了下墙壁,“可恶!等抓到那人,我一定把他大卸八块。”
前提是要先找到那人,现如今,林绵绵身体状况更重要,医生仔细检查后说:“还好,只是皮外伤,不过脚踝轻微扭伤,这几天行动可能会有些不便。”
“医生你再仔细看看,她前几个月做过膝关节手术,万一有内伤呢?”路一帆关切地说。
“你当医生眼睛是X光吗?”
医生说:“如果不放心,你们也可以再去三甲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路一帆面色不悦,“你什么态度啊,小心我让你下岗再就业。”
任谁被这样威胁,心情都不可能好到哪里去,医生保持着沉默是金原则没有说话,不说话又惹恼了路一帆,给谁脸色看呢。
林绵绵本身脚就不舒服,再加上耳边路一帆聒噪话语,不耐烦地说:“路一帆你给我闭嘴!”
路一帆这才偃旗息鼓,乖乖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脚底虽然有出血,但好在及时送医,医生做过消毒止血,夏天满眼担忧地看着包着纱布的脚丫,泪水欲夺眶而出,“疼不疼啊绵绵?”
“不疼。”
伤口看着触目惊心,怎么可能不疼,夏天共情能力极强,林绵绵受伤夏天都觉得感同身受,眼下寒假将至,叮嘱着她尽量不要外出,安心在家养伤。
司南音细心询问医生,有没有需要特别注意的点,饮食上面还有生活方面。
明明只是小伤,大家搞得如临大敌一般,比起这个,林绵绵更关注,究竟是谁在她鞋里放了图钉,若让她知晓是谁,看她怎么教对方做人。
查放图钉的人这件事,路一帆主动揽下,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路一帆打着包票,一定会把此人找到。
因着寒假原因,学校学生陆陆续续回家过年,路一帆调查放图钉的人费了一番功夫,更衣室那天进入的人并不多,经过查证,最后确定放图钉的人极有可能是辅导员冯修洛。
按理说,冯修洛和林绵绵两人之间并没有矛盾,不至于做出这种歹毒事,所以路一帆查到冯修洛头上时,心中也有疑虑,路一帆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知了林绵绵,问着她和冯修洛之间的关系。
冯修洛是林绵绵班级辅导员,平时对大家也算关心,上次林绵绵膝关节需要做手术,请假请一个月,辅导员也没有难为她。
夏天忍不住确定道:“路少,会不会搞错了?”毕竟冯修洛平常真的不是这个样子,更不像是能做出在学生鞋里放图钉的人。
“问问不就知道了,林大绵,要一起吗?”
这等大事,林绵绵岂能不亲自前去,她倒想问问,自己是哪里招惹这位辅导员了,以至于下这么狠的手。
然而冯修洛拒不承认他做过这种事,正义凛然地表示,他绝不会做损害学生身心健康的事情,对于林绵绵受伤,他很痛惜,一定会帮着查明原因,还林绵绵一个公道。
路一帆调查依靠的是人脉资源,手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辅导员就是放图钉的人,这次对峙,颇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若不是路一帆信得过自己人,还真能被冯修洛蒙蔽,对方不承认,自己又没证据,此事虎头蛇尾结束。
不过路一帆有提醒林绵绵,小心冯修洛,看着她们班这位辅导员,不像什么好鸟。
林绵绵狐疑地盯着路一帆,“你什么时候懂得看相了?”
“直觉懂不懂?”都说女人喜欢以直觉来定义,男人也不遑多让。
寒假假期到来,有人欢喜有人忧,林绵绵百无聊赖地躺在家里沙发上,嘴里咔嚓咔嚓地咀嚼着苹果,手里拿着遥控器,不停换台。
苏弦和林书和夫妻两人,正在国外为自己热爱的工作付出时间与精力,无暇顾及家中林绵绵,她没有说自己脚伤。
林书和打电话过来,唠叨着经常吃外卖不健康,可以去爷爷奶奶家吃饭,每次她都敷衍过去,不是她不想去,而是去之后,奶奶察觉到她脚受伤,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