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风格,随处可见的弧线流感线条,深深的石膏线,扭曲的旋制件,翻转的雕塑,大厅中央借由绿树假山突出了喷泉水池的动感因素,大厅里喷着Air Aroma的定制款白茶香,淡雅茶香混着天竺葵和小苍兰的味道,使人身心愉悦。
今天这家酒店被郁伯全部包下,酒店方相当配合,夏天跟林绵绵八卦,之所以酒店这么配合,是因为酒店是路家开的,路一帆典型吃人不吐骨头,狠狠宰了郁伯一笔。
林绵绵抚额,“夏天,不是宰郁伯,是宰你。”说到这里大手一挥,“还有他们。”
联谊是一人垫资,并非一人出资,所有支出大家要平摊的。
夏天恍然大悟,肉痛地惋惜着。
参加联谊本身不做要求,服装自便,但不知怎地,现场许多女生脚踩高跟鞋,身着小礼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晚会现场,端着红酒香槟高脚杯,觥筹交错地和身旁友人畅谈,林绵绵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一套休闲服,和夏天面面相觑。
“夏天,我们走错地方了?”
还未等夏天说话,一个女生声音响起,宫羽一袭白色羽毛长裙,妆容精致,黑长直变成大波浪,更添几分女人味,“你们没有走错地方,是穿错了衣服。”
比起其它同学身着正装,林绵绵和夏天穿的衣服是显得日常许多。
林绵绵轻飘飘地瞥了宫羽一眼,“脸不疼了吗?”
上次一耳光之仇宫羽一直铭记在心,今天林绵绵再次提起,宫羽心中恨意不免多了几分,“林绵绵,你别以为有阿南给你撑腰就得意起来,若不是苏弦,你也配。”
林绵绵皱着眉,不明白宫羽这句话几个意思。
“林大绵,你见到我为什么不跟我打招呼,常与同好争高下这个道理都不懂吗?”路一帆一身白色西装,乍一看,和宫羽倒像是情侣装。
路一帆惊觉自己和宫羽衣服颜色一致,妈耶一声,“我服装搭配师简直是废物,也不用脑子想想,白色是人穿的颜色吗?”
宫羽何尝听不出路一帆言语中的针对,常与同好争高下,不与傻瓜论短长,她尽力优雅地保持着微笑,“路少。”
“别,我可担待不起。”路一帆早领教过宫羽的清高。
夏天低语问道:“路少和宫羽之间,有什么矛盾嘛?”
这事儿,林绵绵也不太清楚,好像两人第一次见面就不太对路,原以为是路一帆求爱不成,后面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具体发生了什么,不太了解。
虽然路一帆女朋友走马观花的换,但他有着自己一套审美,说实在的,宫羽这种长相,还真不在他狩猎范围内。
大抵是路一帆名气太盛,导致知名度甚广,一次晚宴,路一帆跟随着父亲路华庭出场,本想着交际交际,顺带泡个妹,谁料碰到垂涎美人的,一位中年发福长得跟个倭瓜一样的暴发户,调戏着小白花宫羽。
原本呢,路一帆并不想插手管这件事,念在两人同所学校,他又无聊,便做了一次好人。
明明是一出英雄救美戏码,路一帆不指望美人投怀送抱,至少不能恶语相向吧,然而宫羽同学,以为这一切都是路一帆设计,包括刚才那位倭瓜。
当然,明面上,宫羽仍旧面带微笑,礼貌地表达了谢意,并表示自己对路一帆这种富家大少没有兴趣,请路一帆自便。
遇到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人,路一帆只能呵呵一笑。
夏天挽着林绵绵的胳膊,左顾右盼着,找寻着司南音男神踪迹。
换完衣服的路一帆,捕捉到林绵绵身影,连忙去往林绵绵身边,像这样的联谊会,无聊至极,若不是林绵绵,他根本不会参与,刚好联谊地点是自家酒店,酒店里什么地方好玩儿,他门清儿,想着带林绵绵走走看看,逛逛酒店。
林绵绵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路一帆,莫挨我。”
正常人说到酒店,联想到的是临时住所,路一帆说到酒店,联想到的必定是少儿不宜,夏天体贴地解释。
路一帆觉得委屈,他真没其它意思,酒店里好玩儿的地方有很多呢,最后使出杀手锏,司南音绝不会傻到待在酒店大厅,除了进出酒店,甚至不会在一楼停留。
提及司南音,林绵绵才有点儿感兴趣,“司南音在哪儿?”
“跟我走。”路一帆豪气万丈。
路一帆自然不会真的带林绵绵找司南音,路上还一直想方设法支开夏天,想要和林绵绵单独相处,可惜夏天挽着林绵绵胳膊坚如磐石,一寸不敢远离。
“夏天同学,今天可是S大史上规模最大联谊,现场有许多优质帅哥喔,你确定不去看看吗?”
夏天被说的心动了。世界上唯有美食和帅哥不可辜负,空窗期许久的夏天,也想谈一段甜甜的恋爱。
林绵绵看出夏天心中所想,“去吧。”
夏天这才准备自由行动,“那,绵绵,我玩一会儿就来找你。”
成功支走夏天,路一帆带着林绵绵,来到酒店赛车场,赛车场的赛道形状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