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知道她需要什么。
不知不觉,两人之间有了这么多回忆,林绵绵摇了摇头,似是想把这些思绪摇出脑海,越不想想起,脑海中司南音的模样反而越挥之不去。
出院当天,司南音却没有过来,夏天帮着收拾衣物,解释道:“司南音男神今天有演出,所以不能过来了。”
“噢。”林绵绵似是完全不在意,“夏天同学,你怎么没去看演出?”
夏天说:“看演出哪有接你出院重要啊。”
林绵绵若有所思。
回到学校,拄着双拐行走的林绵绵引人侧目,路一帆更是空降校园食堂,一脸凝重地问:“林大绵,听说你截肢了,是真的吗?”
林绵绵微笑脸说:“我快死了。”
“天呐!怎么会这样?”
“我得了不治之症。”
路一帆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表情管理一度失控,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发生这么多事情,他拍着胸口保证一定会花钱治好她,要相信现代医学。
实在不行就去国外,国外有不少病例,原本只能活一个月的癌症病人,通过先进医疗手段,也能活三个月。
坐在一旁的夏天欲言又止。
“路一帆,睁大你的钛合金狗眼好好看看,我哪里截肢了!?”说着,林绵绵将腿伸到旁边座位上。
路一帆探头一看,完整的一条腿,低头桌子底下再一看,又是完整一条腿,他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大长腿还在。”
她顺手把饭盒中的茶叶蛋往路一帆脸上扔去,路一帆反应极快地一把接住,往桌上一磕,不紧不慢地剥着茶叶蛋,嬉皮笑脸地说:“开个玩笑嘛。”
校园食堂茶叶蛋味道似乎还可以,路一帆如是想着。
平常这位路大少怎么可能来食堂吃饭,今天一来,少不了被关注,个别女同学更是端着餐盘凑过来。
知晓林绵绵刚做了半月板微创修复手术,向来不缺钱的路大少派人送一堆有的没的补品,顺带买好几箱零食慰劳林绵绵同寝室舍友,说什么,这段时间林绵绵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希望舍友们多多关照。
这番收买人心举动做下来,导致林绵绵同寝室舍友对路一帆印象有明显改观,尤为明显的是夏天同学。
夏天吃着号称巧克力中的劳斯莱斯,歌帝梵巧克力,心满意足地说:“绵绵,这个巧克力真挺好吃的,你不尝尝吗?”
“不吃不吃。”她心情不佳地说道。
察觉到林绵绵情绪不对的夏天,快速吃完手里巧克力,下床扶着林绵绵,这几天林绵绵一直坚持拄拐散步,想让膝关节快点儿完全恢复,好脱离拐杖正常行走,夏天宽慰着:“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嘛,慢慢会好的。”
林绵绵随口嗯了一声,拄着拐要下楼去散步。
按照夏天想法,顺着女生宿舍楼走走就好了嘛,何必跑那么远,绕着S大校园转圈圈,偏偏林绵绵又是不听劝的主,夏天只得默默陪伴。
夕阳西下,太阳似是咸蛋黄一般挂在天空中,阳光照射在柏油马路上,马路上都在反射着金色光芒,无边落叶萧萧下,拐杖腿压住路边落叶,发出“咔嚓”一声响。
秋风瑟瑟,空气中带着一股凉意拂过路人脸庞,经过这段时间拄拐行走,林绵绵早已习惯,但也经不住长时间行走,此时有些气喘吁吁。
“累的话可以先休息一会儿。”
熟悉声音响起,夏天眼前一亮,兴奋地喊道:“司南音学长!”
林绵绵原本紧抿成一条线的嘴唇,似是浸了丝笑意,随即她紧抿双唇,一句话不说,拄着拐默默走到路边长椅上,在夏天搀扶下坐了下来。
夏天连忙招呼司南音坐下,热切地问道:“学长演出结束了吗?效果一定很震撼吧。”
“结束了。”
这次南音演出是巡演,辗转奔波三个城市,观众反应比预想热烈一些,像南音这种小众音乐不似现代音乐,现代乐演唱会门票一票难求,演唱会现场更是无比热闹,专门会去看南音演出的人,几乎都是尊重且喜欢南音的人。
弘扬南音,仍旧是一件任重而道远的事情。
司南音背对着太阳,整个人身上仿佛发着光,轻声问候:“绵绵腿好些了吗?”
林绵绵冷冷地瞥了司南音一眼,继续保持沉默。
最后还是夏天开口回应,估摸再过一周左右,就可以不用拄拐,恢复情况挺好,住院时,林绵绵肿胀也没有太严重,幸亏做手术时间及时。
人身体蛮脆弱的,夏天有感而发,这次若不是司南音告知,夏天还以为林绵绵真的像她自己所说,家中有事休假一段时间,直至林绵绵做手术,夏天才知道内情。
多亏司南音,不然作为林绵绵最好的朋友,夏天要内疚一辈子,朋友两个字,代表的不止是有福同享,还有有难同当。
听到夏天这么说,林绵绵眼神有一丝动容,她竟不知道,夏天想了这么多,这些年来,她习惯自己一个人解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