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风浪见过，暗亏也吃过。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让自家孙女在外头流落了整整四年。如今老天开眼，把我小孙女还回来了，我顾家上下亏欠她的，这四年里每一日，往后都要加倍补回来。”
他顿了顿，握紧岁岁的手，逐字逐句地说，“所以今天我把话摆在这里——岁岁往后就是我顾家的掌上明珠。她高兴，顾家就高兴；她若有任何不痛快，顾家定会替她料理周全。在座的各位，见了这孩子，就如同见了我顾缙。厚待她，便是给我顾家脸面；若有人存心让她不自在，那就是跟我顾家过不去。”
老爷子目光如电，最后几个字咬得格外重，“到时候，别怪我顾家翻脸不认人。”
这番话语气不重，却字字沉甸甸地落在每个人心头。
台下短暂的安静了两三秒，随即掌声雷动。
苏念念看着站在聚光灯下耀眼夺目的岁岁，心里的酸泡泡一个接一个地往上冒。
她看向身旁的季夏月，心底生出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