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岁岁也顺势被男人粗暴地拽了过去。
“谁?你们他妈的是谁?!”林海捂着脱臼的手腕,疼得冷汗直冒,惊恐地看着眼前这群气势汹汹的人,“你们是谁的人?我的目标是这个小丫头,你们要做什么跟我无关,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男人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便有人一拳抡在林海脑袋上,把人给打昏了过去。
男人把岁岁丢给同伙,抓起地上昏迷的小男孩,同伙捡起地上的麻袋,倒出里面没用的塑料瓶,一把把麻袋套在岁岁头上。
一伙人谁也没看趴在地上动也不动的老管家,匆匆离开。
岁岁被塞进后备箱里,身边躺着小男孩。
唔。
岁岁的手没有被绑着,她在麻袋里缩着,动作缓慢地撕开嘴上的胶带。
刚把胶带撕下来,忽然听见车里有人说,“老大,糟了!那个小丫头好像没弄昏,保险起见,咱们要不然直接把人丢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