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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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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同一张网(2 / 3)
第一次带我进来的时候就该假设它已经暴露了。”

    沈默停了半秒。

    他没有反驳。因为秦牧说的是对的。如果对方的监控能力深入到他的通讯链路中,那他驾车的轨迹、停留的位置都可能被追踪。这个安全屋从他把车停在门口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再安全了。

    “走。”沈默说。

    两个人一起上了楼。沈默锁好卷帘门,把手提箱放进后备箱。

    “你去哪?”沈默问。

    “回去。”

    “回哪?”

    “家。”

    沈默看了他两秒。

    秦牧知道他在想什么。在这种局面下回家是最不明智的选择——家是固定地点,是已知坐标,是对方最容易部署监控和施压的位置。

    但秦牧回家不是因为他没有其他选择。

    他妈还在家里。小棠还在家里。

    他不回去,那两个人就是毫无防护的。

    沈默没再劝。他了解秦牧。从执行任务的时候就了解——秦牧做过的每一个决定,无论看起来多不合理,背后都有一个他不会让步的理由。那个理由通常跟人有关。

    “保持联系。”沈默说完上了车。

    车驶出巷子。

    秦牧站在原地。

    巷子两头的光线不一样。北头是阳光,南头是阴影。拆迁机械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闷闷的,像心跳。

    他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对面接了。

    “猎鹰。”

    陈远航的声音不太对,有杂音,像是在车里开着窗。“老秦,你说。”

    “铁柱被停职了。”

    那边沉默了三秒。杂音消失了,是关上了车窗。

    “什么时候的事?”

    “刚才。市局盖的章,四十八小时内到纪检问询。理由是他跟我的'非公务接触'。”

    陈远航没有立刻回应。秦牧听到他的呼吸声——很平稳,但呼吸之间的间隔比正常对话时长了一拍。他在控制情绪。

    “你怀疑谁。”

    “不是怀疑谁签的字。是这件事的时机有问题。你昨天在码头那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我的队里知道的不超过三个。码头那边——”陈远航停了一下,“码头有监控。港务局的监控系统。”

    “谁能调阅?”

    “港务局安保部门,公安系统,以及——”陈远航没说下去。

    以及任何在更高层级有接口的人。

    “老秦,你听我说。”陈远航的声音压下来了,“我这边也不太平。今天上午我收到一份内部通知,要求我重新提交码头执勤的行动报告——注意,不是补交,是'重新提交'。措辞是'原报告存在格式不符需重新填写'。”

    格式不符。

    秦牧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让你重新填写,就是让你重新描述。重新描述的过程中任何一个细节与原报告不一致,都会变成“前后矛盾”的把柄。

    不是查你做了什么。是在制造你做错了什么的证据。

    “几点收到的?”

    “上午十点四十分。”

    秦牧看了一眼手机上赵铁柱来电的时间——十一点零三分。

    赵铁柱的停职令和陈远航的重新提交通知,前后差了二十三分钟。

    同一张网。同一个时间段。同时收紧。

    “猎鹰,你那份报告先压着。能拖就拖。”

    “我知道。”

    秦牧挂了电话。

    他站在巷子里,把三个时间点在脑子里排了一遍。

    沈默打电话调记录——二十分钟后赵铁柱停职令下达——几乎同时陈远航收到重新提交通知。

    如果这些事情背后是同一只手,那这只手在做一件很明确的事——在秦牧打开U盘和芯片之后的第一个窗口期里,系统性地切断他的外部支撑。

    不是报复。是隔离。

    把他从战友网络中剥离出来,让他变成一个没有支援的单点。

    然后呢?

    然后那个“选择的窗口”就真的只剩一扇了——037给他指的那扇。

    秦牧走出巷子。

    他没有打车,也没有叫人来接。他沿着棚户区边缘的路往北走,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他之前踩过点的小路。这条路没有监控——他在回到临江的第二天就把附近三公里内的监控分布摸过一遍了。

    走了十五分钟。他在一个路口停下来。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

    不是短信,不是电话。

    是一个应用程序的推送通知——那个退伍兵服务中心的信息平台。这个平台是他回村之后帮老杨搭建的,用来登记全县退伍兵的信息和诉求。平时推送的都是一些日常消息。

    但这条推送不是普通消息。

    是一条系统告警。

    有人在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