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明天就轮到广播替你确认。”
姜妗把那张发烫的纸折起来,折痕压在第七码上。她忽然明白,所谓白名单,不是为了保护谁不被筛掉,而是为了让筛掉这件事看起来像一次按座排位。只要表还在,门就还能说自己只是安排座次;只要广播还在,谁被抹掉都能被说成“未到”。
她抬头看向值夜门口。
那里的灯比别处更亮,亮得像一层薄薄的刀。黑板上的字还在慢慢显,像永远填不满。她知道自己已经踩进这轮规则里了,后面再往前一步,就不只是看见座位表那么简单。
那是去确认自己还能不能被写在名单上的一步。
也是去看清,谁在灯下之后,先被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