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提这几天的经历，可她跟花姐关系不错，也知道这人是个实心眼，不给她透点话，她担心她会问别人。
要是遇到个缺德的，再把花姐举报给革委会，说花姐跟间谍关系极好。
那真是没处说理去。
“别跟我提她！”
马大姐咬着牙，恨不能一口唾沫啐王所长脸上：“那就是个狗特务！”
众人：“！！！”
花姐倒吸一口冷气，眼睛都睁大了两分，不可置信道：“特、特务，谁是特务，不能是王所长吧，你别吓我，这真不能乱说！”
“我吓你干啥，不信你问赵主任，反正我是提醒你了，没事别提姓王的，别到时候被姓王的给牵连了。”
提起这事，马大姐现在还在后怕，被公安带走的时候她双腿都是软的。
等被关进审讯室。
她是把自己前半辈子打过的架得罪过的人，干过的缺德事，全在脑袋里过了一遍，打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被抓进公安局，直到公安开始问话。
从她对王所长的印象问到她跟王所长的关系再问到她给王所长办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