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冷气。
王老太太更是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到地上,所有想要说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脑袋像是被闷棍敲了一般,瞬间乱成一团浆糊。
这、这件事怎么会被外人知道,还被周枫蓝当众捅出来,不应该的啊。
等等。
什么叫她跟文华胁迫白寡妇,谁胁迫白寡妇了,这不是白寡妇自己愿意的吗,而且这事跟文华有什么关系。
买药的是白寡妇,配药的是自己,就连药都是白寡妇喂张景山吃的。
整个过程中,文华都没沾过手,周枫蓝怎么能说张景山那个短命鬼的死跟文华有关系,这不是冤枉好人吗?
难道真如周枫蓝说的那样,白寡妇跟自己儿子反目成仇了,不但不原谅儿子推她的事,还把杀张景山的罪名也推到儿子头上,有可能,这真有可能。
王老太太越想越觉得是白寡妇背叛了自己儿子,那可是能毒杀亲夫的女人。
当年她能杀张景山。
而今也能陷害自己儿子。
这么一想,王老太太悔不当初,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要是想到了,她说什么都得让白寡妇离开文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