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吸髓,而今事发,你不去恨让你声名狼藉的男人,反倒把责任全都推给我,何其厚颜,何其荒谬,何其可笑!”
白寡妇彻底绝望了,她知道她失去了最后一个可以报复周枫蓝的机会。
王文华更是心如死灰。
倒是看热闹的人义愤填膺道:“周厂长说得对!明明是这对狗男女合伙骗人!还好意思说周厂长欠她的!”
“可不是,听白寡妇说的什么屁话,合着周厂长让她接她男人的工作,给她吃给她喝给她钱给她票,她是一点恩情不记,还当周厂长欠她的。”
“周厂长就是太心软了,这种人送她去卫生所干啥,干脆让她死这儿算了。”
“谁说不是呢!”
“……”
张天赐身世大白,孽种也被流掉,就连王文华和白寡妇多年前的算计都被公之于众,周厂长心知王文华两人再无翻身的可能,抱起青青就往外走。
众人纷纷给她让路。
林云舒立马反应过来,快步走上前,从周枫蓝的怀里接过哭闹不止的青青,一不小心碰到了周枫蓝的手背。
林云舒小小地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