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效果可能会更好。
「从一滴水到这麽多,真是不可思议,你的进步非常快。」伊芙赞许。
「实力增长这麽多,当然是我每日苦修的结果啊!」高登抬头。
虽然他偶尔也会跟美少女们做一些无伤大雅的娱乐活动,但那都是调剂排遣。
实际上,他对自己的要求可是一天都没放松。
「实力增长就好,毕竟,你接下来要对付的可是贵命仪式的执行者啊。」伊芙慢慢点头。
「那个凶手!」高登皱眉。
「黑洞」已经通过中间渠道转交给我一个物件,大概就是我们想要的东西。」
伊芙起身,打开桌子抽屉,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精美铝盒,缓缓开启。
里面是部分人皮残片,从弯折的轮廓来看,像是从上臂处自然剥离下来的。
【长生者的蜕皮。肉体对於有志永生者来说过於易朽,有时我们得学习怎麽更换容器。】
「这是——
「黑洞找到的,事实证明,他确实是个有能力的会员,因为我甚至不太清楚黑洞是什麽意思。我能想到的黑洞的含义,说出来只会破坏现在的气氛。」伊芙促狭地看着高登。
「有些洞是挺黑的。」高登不得不承认。
虽然目前为止,他见过的都很粉————
不过他转念一想,大概指的是另一个更正经的黑洞。
这个时代,人们还只是在猜测世界上存在一个质量极大的天体,可能引力足够强大,无法让光线逃逸。
理论上,得等一个超级大科学家提出相对论之後,再过几十年,人们才能积累成吨的天体观测数据,最终发现黑洞这个东西。
但现在、此时此刻,在原初知识会议里,就已经有人大大方方地以黑洞为代号了。
这个素未谋面的会员,跟长生者一样可疑啊。
「他还说什麽了吗?」
「按他的判断,那人曾经受过重伤,倘若没有人鱼之寿则无法生存。仪式完成後,他已蜕下皮囊,重获新生,往日的外貌不再作数,身份和人际关系都可能重启,如果是你会怎麽想?」
「最常见的做法就是假死脱身。不过有这块皮,说不定我能继续重建联系。」
「用源质力量吗?那可得小心点,我来保护你吧。」
高登遂来到伊芙的床铺上,盘坐起来,伊芙也和他对坐,一旦出现什麽异样,她就会出手打断。
他发动未断之弦的力量。
识弦!
蜕皮上冒出一根线头。
这根线头迅速开始搜索目标,推定因果,与某个遥远之物建立模糊联系。
只是————
线头伸出的瞬间,高登便觉心脏狂跳。
就像将手伸进黑暗,冰凉感刺入骨髓!
他幻视到一座漂亮的宅邸内部。
房间狭窄,四面铺着黑底墙纸,其上布满金色鸢尾花图样,悬挂着多幅奢侈画框。
一个穿黑衣的年轻人正坐在其中。
似乎是察觉到某种扰动,他抬手一挥。
高登顿觉双目刺痛,世界刹那暗淡,源质力量随之切断。
「嘶————」高登停手,线头消散。
「没事吧?」
伊芙挽住高登的手臂,将长生者的蜕皮放回盒子中。
「黑底金鸢尾花。」高登按着自己的眼睛,「夏洛特和塞西莉亚说不定能认出是谁家爱用的装饰。」
在短暂接触的那一瞬间,高登就感觉对方深不可测。
就像一座黑色的大海,而他刚才只是站在岸边,远远望上一眼,便感到一股至今不散的寒意。
「显然是城里其他的高阶超凡者吧,对付这种有底蕴的人一定要小心行事。」
高登甩甩头,将那无底深渊般的感受甩在一旁。
这世上确实还是坏人多啊。
他也慢慢能理解希琳那种纯粹的正义感了。
正是因为看过这座城市有多少坏蛋,大夥心中才会慢慢催生出对公义的追求。
「无妨,我们先从小卡拉米开始查起,先把雷德堡枪击案解决掉。」
「叽叽————」
耗子声从外面传来,鼠条拖着重伤的身躯往里爬,高登开门来到过道上。
「没事吧,鼠条。」高登把它拿起来,放在掌心。
鼠条瑟瑟发抖着,身上还残留着枪伤。
变小之後,它的耐力和生命力也大幅降低,满状态下能扛下的疼痛,对现在的它来说足以痛得死去活来。
更别说被一道召来咒,就要从好远的下水道、拖着伤情一路跑过来了!
想到鼠条的倒霉跟自己有关,高登也不由得着手治疗。
他把鼠条的伤口清理乾净,用镊子把子弹夹出来。
岁月修补!
高登将几滴水导入鼠条体内。
它的伤口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