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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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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烟枪(3 / 4)
里全是血丝。

    他嘴唇动了一下。

    陆长生微微俯身,似乎真想听清。

    “说了……”

    罗守拙喉咙里滚出一点血沫。

    “你得跪着请。”

    陆长生笑意未减。

    掌心骤然一沉!

    罗守拙胸前的衣料猛地凹下去,背脊重重撞上后方石沿。

    一口血喷过两人之间。

    天上的巨盘,剧烈摇晃!

    乔小满爬过断栏,膝盖拖出两道血痕。她已经站不起来,只能一只手抓住石缝,另一只手往前够。

    够不到。

    还差着一截。

    罗天成终于推开压腿的砖,撑起身体,才跨出半步便跪了下去。

    他没再试着站。

    手脚并用,直接往盘前爬。

    “老爸!”

    罗守拙听见了。

    他的右手仍被压在胸前,左手仍扣着定山盘,连抬手拦一下儿子都做不到。

    他只能转过脸。

    嘴里全是血。

    张了几次,才挤出一点气音。

    “别……过来。”

    罗天成没有停。

    麻将牌又碎了一角。

    罗守拙的胸膛向内一陷,刚刚抬起的头,重重撞回石沿。

    陈不凡听见声音隔着层层石壁传下来,几乎变了调。

    他想站起来。

    膝盖却抬不动。

    两截古尺还在掌中。

    贴着。

    只差最后一点。

    金纹明明已经彼此相接,中间那道缝,却像隔着一整段他无法跨过去的岁月。

    陈不凡低下头。

    手指开始不听使唤。

    他想再攥紧一点,却只能感觉到尺身正慢慢往外滑。

    不能松。

    这个念头还在。

    可眼前的金光,已经越来越远。

    耳机里的呼喊渐渐远了。

    陈不凡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手。

    两截断尺抵在一起,沾着血,仍在缓慢分开。他想重新握紧,指尖却只动了一下,便再也使不上力。

    就在尺尾将要滑落时,一角衣摆进入了视野。

    有人从石壁旁走了出来。

    步子很慢。

    垂落的衣角掠过满地碎石,停在他面前。

    陈不凡艰难抬头。

    看不清。

    那张脸始终隔在模糊的光影里,只有垂下的目光,安静地落在他手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两道染血的断口上。

    还在震颤的因果尺,忽然静了。

    陈不凡怔住。

    那人俯下身,双手覆住他的手背。

    掌心落得很轻。

    却稳稳接住了他再也托不住的两截古尺。

    陈不凡绷紧的肩膀终于垮下去,身体向前一晃。那双手仍停在原处,连带着他的手,一寸都没有偏。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断口。

    积在裂隙里的灰痕,动了。

    先是一缕。

    随后,整片灰痕骤然向两侧退开!

    那些刚才反复将古尺震开的东西,此刻贴着残缺的尺沿,迅速缩进了阴影里。

    陈不凡眼底映出一点金光。

    是他用血喂亮的金纹。

    一根接着一根,从两端断口中探了出来,悬在那人手下。

    那人似乎并不意外。

    拇指轻轻一扶,将偏斜的尺尾转正。

    随即,双手向中间一拢。

    动作随意得近乎平常。

    咔。

    陈不凡的呼吸停住了。

    合上了。

    方才震得他双臂几乎折断、喷血跪倒的两截古尺,就这样在那人掌下,严丝合缝地接在了一起。

    那双手甚至没有握紧。

    只有指腹轻轻搭着他的手背,带着他,将古尺横过来。

    【因】。

    【果】。

    两端古字同时亮起。

    陈不凡流进去的血,沿着贯通的金纹奔涌而过。中央那道旧痕清清楚楚,再没能拦住半分。

    尺身深处,传出一声低鸣。

    低鸣越来越沉。

    命钉跟着震动,钉壳里的灰线齐齐伏了下去。四壁积尘簌簌坠落,尚未落地,便被尺上透出的金光照得通透。

    陈不凡想看清面前的人。

    那人却已经托起他的手。

    古尺随之抬起。

    极轻的一个动作。

    那人衣袖垂着。

    连袖角,都未曾扬起。

    地底骤然大亮!

    金光沿着头顶的裂隙笔直贯出,掀开层层尘幕。压在上方的碎石轰然腾起,整座池坑,都被照成了灿金色!

    【發】字牌,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