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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林晚晴横移一步，挡住了正准备从喷泉旁经过的两名工作人员。
两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池边多了个人。
男人四十岁上下，清瘦，穿一件熨得平整的浅色衬衫。
袖口被溅湿了一点，他低头拂过，动作很轻，像怕将水甩到别人身上。
身后，喷泉正随着音乐升高。
柔和的灯光照着他的侧脸。
林晚晴浑身一颤，顿时起了鸡皮疙瘩。
这似曾相识的长相。
她瞬间想起了槐溪村那座空墓。
墓里挂着的遗照，也是这样一张脸。
二十多年过去，连眼角的纹路都没有明显变化。
“普通人员走外侧。”
她按住通讯器，将两名工作人员交给赶来的警员，随后抬起终端，对准男人。
镜头框住面部。
识别框停留片刻。
【未找到有效身份信息】
林晚晴重新调整角度。
男人没有躲。
甚至微微侧过脸，避开喷泉背后的强光。
“这样清楚些。”
他说话温和，像在配合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检查。
林晚晴没有回应，调出另一条查询通道。
结果依旧为空。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手指输入了那个名字。
白庭生。
这一次，系统很快返回结果。
死亡登记。
户籍注销。
一份二十多年前便已经完成归档的死亡证明，出现在屏幕中央。
“白庭生。”
林晚晴抬起头。
男人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终端，笑了笑。
“既然白庭生已经死了。”
“那我当然不是白庭生。”
直播镜头已经转了过来。
先前还在讨论喷泉和灯光的弹幕，忽然变得密集。
【这谁？】
【刚才有人看见他怎么进来的吗？】
【警戒线里面怎么还有人？】
【不是，你们看他的脸……是不是墓里照片上那个？】
【我靠，大哥你说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男人看见了镜头。
他稍稍侧身，让自己的双手始终露在画面里，随后看向林晚晴。
“警官，还需要我配合什么？”
林晚晴出示证件。
“现场正在进行人员核查。请出示身份证件，说明进入广场的时间和路线。”
“证件没带。”
“姓名、出生日期，或者能够协助核实身份的联系人。”
男人笑了笑。
“姓白。”
“请提供完整姓名。”
“白庭生的资料，你不是已经查到了？”
林晚晴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问。
“那是死亡人员的登记资料。你刚才否认自己是白庭生，我现在核实的是你的身份。”
男人看着她，轻轻点头。
“分得很清楚。”
一名警员将便携指纹采集设备递了过来。
林晚晴放到石台上。
“可以通过指纹辅助核实。你是否同意采集？”
男人低头看了眼采集窗，没有急着伸手。
“采集我同意。”
他抬起眼，语气仍旧温和。
“不过，查不到对应记录，可不等于我用了假身份。这一点，也请记清楚。”
“采集结果会如实记录。”
“那就好。”
他伸出右手，将食指按了上去。
终端轻响。
纹路清晰，采集成功。
查询结果却仍然为空。
警员复核设备状态，重新提交了一次。
没有变化。
陈不凡站在三步之外，命灯提在左手。白色火苗伏向池边，照着男人按在石台上的那只手。
有指纹。
有温度。
甚至连指腹压住玻璃时，那一点血色的变化都清清楚楚。
却找不到对应的活人身份。
男人收回手，用拇指轻轻揉过食指指腹。
“还是没有？”
林晚晴将原始影像和采集结果上传，转身向身旁警员交代：
“调取各入口画面，核对撤场记录。查清他什么时候出现，从哪里进来。”
男人耐心等她说完，才开口。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现场盘问尚未结束。”
“理由呢？”
他看向周围的警员。
“没带证件，数据库又没查到我？”
“广场已经封控，你却出现在刚发生异常的核心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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