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代的资料很散。”
“很多东西没有电子档案。”
乔小满低头又看了一眼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温温和和。
似乎是能和那日在恒泰地下三层一闪而过的人影对的上。
“然后呢?”
林晚晴翻下一页。
“修习邪术。”
“被逐。”
六个字。
很简单。
可后面大量内容都被划了重点。
乔小满扫了一遍。
脸色也渐渐认真起来。
“他当年到底练了什么?”
“不清楚。”
林晚晴摇头。
“目前能找到的公开记载很少。”
“只知道当年的玄门内部,对他的处理非常重。”
“恐怕不是除名那么简单。”
“而且在逐出玄门之后没多久,就登记死亡了。”
她将一份复印件放下。
上面清清楚楚。
白庭生。
死亡。
销户。
火化手续。
归葬记录。
都有。
罗天成盯着那张死亡证明。
“死因呢?”
林晚晴抬眼。
“就是病死。”
“这两日我也走访了相关的一些玄门人士,有传闻白庭生当年死在......”
“陈道衡手里。”
乔小满下意识看向陈不凡。
陈不凡却没什么表情。
林晚晴又将相关资料都摆在桌上。
陈不凡用手指拖着下巴。
“尸体呢?”
“埋了。”
林晚晴回答得很快。
“墓还在。”
“在哪里?”
林晚晴翻到最后。
地图上。
一个位置已经被圈了出来。
嘉城。
槐溪村。
“白家祖籍。”
“白庭生死后,按照白家的规矩送回祖地安葬。”
林晚晴继续翻出其他资料。
“而且不止白庭生。”
她又在旁边点了几个名字。
“白家这一脉不少重要人物,都葬在槐溪村祖坟。”
“白敬亭。”
“白庭生。”
她指尖向下一移。
停住。
“还有白守鹤。”
乔小满刚嘬了一口奶茶,动作又停了。
“白守鹤?”
“玄门大会被烧死的那个副会长?”
“嗯。”
林晚晴说:
“前玄门副会长。”
“被陈道远命身灭口烧死的那个白守鹤。”
乔小满眼睛一转,用胳膊肘戳了一旁的罗天成。
“你觉得白庭生墓里有什么?”
罗天成低头看她。
“墓里有什么?”
“骨头,棺材。”
他顿了一下。
“运气差点,再蹦出个僵尸也不是没见过。”
乔小满:“……”
罗天成摊手。
“我上哪知道。”
“我要真什么都知道,还跟你们查什么案。”
“早摆摊算命发财去了。”
乔小满呵了一声。
“你学学陈老大吧。”
“人家就不说这种废话。”
罗天成挑眉。
“他那叫话少。”
“不是比我有文化。”
陈不凡一直没说话,看着满屏幕的材料。
白庭生。
二十年前死亡。
墓还在。
人却也还在。
片刻后。
他抬起眼。
“我去看看。”
楚知行看向他,点点头。
“什么时候去?”
“越快越好。”
楚知行没有多问,随后转头看向乔小满。
“乔小满,你跟他们一起去。”
乔小满一愣,嘟了嘟嘴。
“就我吗?楚队你这是临阵脱逃啊......”
“我出其他任务。”
楚知行语气平静。
“嘉城那边,你配合陈不凡。”
乔小满眨了眨眼。
“楚队。”
“这算额外加班吧?有加班补助吧?有外勤补贴吧?”
楚知行看了她一眼。
“嗯。”
乔小满瞬间站直,敬礼。
“报告楚队,您最忠诚的助手乔小满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罗天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