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
“你们要干什么?!”
一名舞者走过来。
透明细丝缠上他的手腕。
“史君。”
“该换地方了。”
“去哪?!”
女人没有回答。
镜身却在旁边开口。
“去你该去的地方。”
史志远猛地看向它。
镜身继续道:
“现在开始,这里就由我帮你看着。”
史志远浑身发冷。
“你知道?”
镜身看着他。
忽然笑了。
“我当然知道。”
“我是史志远。”
电梯里。
罗守拙盯着手中裂开的护命牌。
牌上的命气。
已经变成了两股。
一左。
一右。
强弱几乎一样。
罗守拙脸色越来越难看。
八道女人影还围着他。
电梯数字始终卡在【18】。
门不开。
罗守拙没有再硬碰。
手伸进口袋,摸了半天。
掏出一张麻将牌。
【發】
他低头看了一眼。
“刚收一百万。”
“借你点财气。”
啪!
麻将牌直接拍在摄像头上,红色指示灯被彻底盖住。
几乎同一瞬间。
四面镜子里的八道人影乱了。
左边两个还在抬手。
右边几个却慢了半拍。
最里面那个甚至停在上一秒。
罗守拙眯起眼。
“原来得看着我。”
他从嘴里取下半截烟,狠狠吸了一口。
随后。
缓缓吐出。
灰白烟气在电梯里散开。
一开始。
烟往四周飘。
可飘到电梯门前时。
其中极细的一缕。
忽然被什么东西吸了过去。
不是正中。
而是右侧门缝下方。
“找到你了。”
镜子能骗人。
楼层能骗人。
可电梯井里的风。
骗不了。
他蹲下把旧罗盘贴在那道门缝前。
盘针先是乱转。
随后猛地一顿。
针尖。
死死咬住那条缝。
罗守拙两指按住天池。
他手腕一拧。
铛!
罗盘震响。
门缝里那股细风骤然变大。
呼——!
像有人从外面猛地吹了一口气。
原本严丝合缝的电梯门。
竟缓缓裂开一道黑线。
镜中的八名女人同时转头。
下一秒。
所有人一起朝门口扑来!
罗守拙脸色一沉。
一脚踩住罗盘。
双手扣进门缝。
手臂青筋骤起。
“给老子——”
“开!”
嘎吱——!
两扇金属门被他硬生生扒开。
镜子里的女人已经扑到身后。
八只苍白的手。
几乎同时搭向他的肩膀。
罗守拙头都没回。
抓起酒壶。
反手往后一泼。
哗!
酒液砸在镜面上。
嗤——!
整面镜子瞬间腾起一层黑烟。
八道女人影齐齐一滞。
罗守拙趁这一瞬。
一步跨出电梯。
身后门缝迅速合拢。
啪!
最后一刻。
一只苍白女人手掌猛地从镜面里伸出来。
五指扒住门边。
罗守拙抬脚。
砰!
直接踹了回去。
“老子现在没空陪你们玩。”
电梯门轰然闭死。
外面。
是一条漆黑走廊。
十八层。
罗守拙一步跨出去。
抓起酒壶。
反手一泼。
哗!
酒液划过门框。
八道影子刚碰到。
嗤——!
黑烟瞬间冒起。
电梯里响起女人的尖叫。
“刚谈完规矩。”
“转头就动我的人。”
他看着已经裂到一半的护命牌。
“看来刚才那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