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墨盒都快没墨了。”
秦三爷脸色有些难看。
“我不懂这些。”
“只要他们说能压住黑棺,我都愿意试。”
陈不凡问:
“你给他们提过什么要求?”
秦三爷沉默。
罗天成笑了一声。
“我替你回答。”
“黑棺不能毁。”
“秦家财运不能断。”
“公司生意不能受影响。”
“最好以后还一个人都别死。”
秦三爷握着手杖的手微微颤抖。
“我只是想两全。”
罗天成盯着他。
“这不叫两全。”
“你不是想救秦家。”
“你是想让它继续吃。”
“但别吃得太响。”
秦三爷脸色涨红。
“我没有让它吃人!”
“可你明知道它在吃。”
罗天成冷冷道:
“还不许别人砸碗。”
屋里安静了。
秦若雪低头翻看祖祠旧图。
黑棺原来的位置,就在供桌后方。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黑棺裂开以后。”
“为什么会被移进帐篷?”
秦三爷看向祖祠方向。
“前段时间。”
“大哥的牌位突然摔下来。”
“供桌后的地面也裂了。”
“大家这才发现,下面那口棺材开了缝。”
“后来陈先生挖出借财罐。”
“黑水不停往外渗。”
“谁也不敢再让它留在坑里。”
“所以把棺材挪到了祖祠深处。”
“搭了帐篷。”
“那些年收来的符,也全贴了上去。”
秦若雪追问:
“原来的坑呢?”
“填了。”
罗天成立刻抬头。
“填了多深?”
秦三爷一怔。
“我没量。”
“福伯不让继续挖。”
“他说下面的土不能动。”
“只让工人铺了砖,盖了一层新土。”
楚知行在记录设备旁低声开口:
“原黑棺坑位。”
“表层回填。”
“深层未经勘验。”
秦三爷皱眉。
“下面还能有什么?”
陈不凡看着旧图上那块长方形区域。
“挖开才知道。”
秦三爷看着那片旧图,没有继续追问。
他将桌上的资料一张张收回铁盒。
收到最下面时,动作忽然停住。
那里还压着一张折叠起来的工程图。
纸张远比其他资料新。
右下角标注的日期,是两年前。
秦三爷盯着那张图看了几秒。
“还有一件事。”
“也是我瞒着秦家人做的。”
秦若雪看向他。
“什么事?”
秦三爷没有展开图纸。
只是将它握在手里,撑着手杖站起身。
“我不想让那口棺材一直留在祖祠。”
“所以,我还想过一个办法。”
罗天成挑了下眉。
“什么办法?”
“跟我来。”
秦三爷没有解释。
“东西就在后院。”
众人离开旧账房,沿着回廊穿过后院。
秦三爷最后停在一间废弃的杂物房外。
房门一推开。
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里面堆满旧桌椅、屏风和废弃木料,几乎没有落脚的位置。
秦三爷抬起手杖,指向最里面。
“把那个柜子挪开。”
罗天成和陈不凡上前。
木柜被缓缓移开。
柜脚在地面拖出一道厚厚的灰痕。
下面露出一块颜色明显更深的木板。
木板中央嵌着一只生锈的铁环。
秦三爷用手杖勾住铁环,向上一挑。
吱呀——
木板缓缓掀开。
下面不是地窖。
而是一只嵌入地下的金属柜。
柜门两侧,各贴着一张已经褪成灰白色的符纸。
秦三爷从口袋里取出钥匙。
咔哒。
锁舌弹开。
柜门刚被拉开,一股浓重的铜锈味便涌了出来。
乔小满下意识捂住鼻子。
金属柜中,整整齐齐排列着十几根粗大的铜缆。
最细的也有成年人的手腕粗。
最中间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