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求子法事。”
严守一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殿内有人低声议论。
“求子法事?”
“我听过,严大师确实很擅长送子。”
“很多富豪太太都找过他。”
“据说很灵。”
陈不凡转头看向那些说话的人。
“灵?”
“当然灵。”
“把别人没出生孩子的胎魂封进珠子里。”
“再用富婆的血、香火、供品喂养。”
“等胎魂被炼得听话,再让求子的人日夜佩戴。”
“她们梦里会听见孩子叫娘。”
“肚子会有动静。”
“月事会乱。”
“身体会出现假孕反应。”
“严大师就告诉她们,送子法成了。”
殿内彻底安静。
纵使都是大师,不少人也听得后背发凉。
陈不凡继续道:
“可那不是真送子。”
“是借胎魂敛财。”
“胎魂本该入轮回。”
“却被你封进珠子里,拿来给富婆做所谓求子法事。”
“求一次,收几十万。”
“养一次,收几百万。”
“若是富豪家族求男丁,你再开价千万。”
他看着严守一,继续道。
“你说你行走玄门三十年,靠真本事。”
“这就是你的真本事?”
严守一脸色青白交替。
“你……你血口喷人!”
“求子法事,自古就有!”
“观音送子、麒麟送子、添丁旺嗣,哪一样不是玄门民俗?”
陈不凡一脸不屑
“民俗是祈福。”
“你这是拘魂。”
严守一眼神闪躲。
“我没有!”
陈不凡看向他手腕。
“那你敢不敢把第三颗珠子敲开?”
严守一浑身一僵。
陈不凡道:
“里面有一道未成形的胎魂。”
“生母姓赵。”
“二十九岁。”
“三年前小产。”
“本来那孩子还有一线轮回命。”
“被你用送子符引走,封进珠子。”
严守一的嘴唇开始抖。
陈不凡继续道:
“第六颗珠子。”
“生母姓何。”
“孩子五个月胎停。”
“你告诉她,那孩子命薄,要做超度。”
“她给了你八十八万。”
“你没超度。”
“你收了胎魂。”
“第九颗珠子。”
“是一个代孕女的孩子。”
“还没来得及出生,就被人故意打掉。”
“你拿钱替买家封口,又顺手收魂。”
“严守一。”
“你这串珠子,哪一颗干净?”
严守一终于站不稳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撞到椅子。
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大殿里的玄门大师们脸色各异。
有人震惊。
有人厌恶。
有人心虚。
也有人低头不语。
白云鹤终于开口:
“陈不凡。”
“你说这些,可有证据?”
林晚晴直直看向他。
“白副会长,这些问题,警方会查。”
“严守一名下账户、所谓求子客户、过往法事记录、关联医疗机构、小产女性信息,我们都会核查。”
“如果陈不凡说的是假的,自然还他清白。”
“如果是真的……”
她看向严守一。
“那他就不是玄门内部争议。”
“是刑案。”
白云鹤脸色沉了下来。
殿内气氛再次变得紧绷。
严守一忽然大笑起来。
“刑案?”
“你们懂什么?”
“那些女人求子求疯了!”
“她们自己来求我!”
“她们拿钱砸我!”
“她们说只要能怀上,花多少钱都愿意!”
“我不过是给她们一个希望!”
“所以你承认了?”
严守一脸色一变。
他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下一秒,他猛地一甩袖子。
一把黑色符灰从袖中炸开。
大殿里瞬间阴风大作。
几盏青铜灯同时熄灭。
“不好!”
林晚晴拔枪。
严守一转身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