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长生康养医院筹建前。”
“他看起来很年轻。”
“三十岁不到。”
“可他说话的语气,不像年轻人。”
“他懂医学。”
“懂资本。”
“懂风水。”
“懂命理。”
“甚至懂百年前的医疗制度和旧式慈善堂。”
顾怀安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当时以为,他只是家学渊源。”
“后来我才发现,不是。”
陈不凡问:
“发现什么?”
顾怀安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他知道太多只有亲历者才知道的事。”
“民国时期的疫病救济。”
“战乱年代的孤儿院。”
“上世纪旧医院的停尸房。”
“还有一些早就没人提的玄门旧案。”
“他不像是从书里看的。”
“他像是亲眼见过。”
林晚晴和陈不凡对视一眼。
顾怀安继续道:
“我问过他。”
“陆先生,你到底多大?”
“他当时只是笑。”
“他说,年龄对普通人才有意义。”
“对长生者来说,只是一串旧账。”
陈不凡似乎能想起什么。
长生者。
林晚晴低声问:
“所以他一直在用别人的寿命续自己?”
顾怀安点头,又摇头。
“不是普通续命。”
“普通借寿,只能延几年。”
“而陆先生不一样。”
“他不是单纯延寿。”
“他是在换命。”
陈不凡道:
“换命续命。”
“对。”
顾怀安道:
“他的身体,像一个容器。”
“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新的命数补进去。”
“老人寿。”
“孩童寿。”
“病人寿。”
“富豪续命后溢出的寿。”
“豪门改运抽来的命。”
“阴婚链养出来的黑命纹。”
“这些东西,最后都会汇入长生体系。”
“而长生体系的尽头,就是陆先生。”
林晚晴听得后背发寒。
红衣新娘案。
秦家借财局。
宋家阴婚。
长生康养医院。
这些案子表面上都在服务不同客户。
秦家求财。
宋家求香火。
富豪求寿。
可背后真正吃到最大一口的,是陆长生。
陈不凡终于明白。
为什么他第一次见陆长生时,《天命录》照不出命格。
不是因为陆长生命格高到不可查。
而是因为他的命,根本不是一条。
他身上的命数,是拼出来的。
不断换。
不断续。
不断吃。
所以命格空白。
因为没有哪一条命,真正属于他。
林晚晴问:
“有没有证据?”
顾怀安摇头。
“陆先生从不留直接证据。”
“他也不会亲自参与医院运营。”
“所有文件里,他只是长生基金会关联人,或者慈善晚宴嘉宾。”
“连医院理事会记录里,都很少出现他的名字。”
“真正和医院直接绑定的,是长生基金会。”
林晚晴皱眉。
“那你刚才说的未知命数账户,有没有记录?”
顾怀安沉默了几秒。
“有一部分。”
林晚晴立刻问:
“在哪?”
顾怀安看向陈不凡。
“医院有一间密室。”
“在院长办公室后面。”
“里面有一些旧档案。”
“不是电子档。”
“是纸质档。”
“还有一些照片。”
陈不凡问:
“为什么不销毁?”
顾怀安苦笑。
“那不是我的东西。”
“我没资格毁。”
林晚晴立刻起身:
“带路。”
半小时后。
长生康养医院。
院长办公室。
墙上的书柜被打开。
后面竟然藏着一道暗门。
门不大。
需要同时刷院长权限卡和指纹。
顾怀安被押着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