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吗?”
陈不凡道:
“我知道。”
“你也知道。”
“你第一次换心后,医生说你最多活三年。”
“现在第六年了。”
“你每年都去长生基金会做一次‘慈善闭关’。”
“每次闭关结束,康复中心就会有几个孩子病情恶化。”
郑董的嘴唇开始发紫。
“不是我……”
“都是医疗正常损耗……”
“那些孩子本来就有病!”
陈不凡眼神异常的尖锐。
“所以在你眼里,他们本来就该死?”
郑董不说话了。
陈不凡道:
“你确实该死。”
这句话一出,郑董整个人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他踉跄后退半步。
周围几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开始变了,充满着质疑,嫌弃,还有几分恶心。
虽然这里的人没几个干净。
但拿孤儿寿命续病,还是让不少人本能地感到恐惧。
陈不凡继续往前走。
这一次,他看向了一个穿深蓝旗袍的女人。
女人五十岁左右,保养得很好。
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像是她的新男友。
女人察觉陈不凡看她,脸色瞬间难看。
“陈先生,我和你无冤无仇。”
“你别乱来。”
陈不凡淡淡道:
“你无冤无仇。”
“但你丈夫和女儿呢?”
女人手中酒杯“啪”的一声,坠落到地上。
陈不凡道:
“你命里本来没大财。”
“嫁进梁家后,嫌丈夫无能,嫌女儿拖累。”
“十年前,你找人做了断缘换财。”
“用丈夫的事业运和女儿的子女缘,换你自己的财运。”
女人浑身一颤。
“你胡说!”
“我女儿身体不好,是先天的!”
陈不凡看着她。
“她不是先天不能生。”
“是你断了她的子女缘。”
“你丈夫也不是自然破产。”
“是你拿他的事业运垫了自己的珠宝品牌。”
“梁太太。”
“这几年,你生意越好,你女儿身体越差。”
“你难道真的一点都没愧疚?”
女人嘴唇发抖,脸上厚厚的妆都遮不住惨白。
她身边的年轻男人下意识松开了她的手。
宴会厅里,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了。
刚才他们嘲笑陈不凡不识抬举。
现在,每个人都怕陈不凡看向自己。
因为他看的不是脸。
是命里的脏东西。
是他们藏在钱、权、慈善、体面背后的恶。
满堂华服。
满堂贵客。
在陈不凡眼里,不过是满堂恶命。
陆长生终于轻轻鼓了鼓掌。
掌声不大。
却让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
陆长生依旧微笑。
“精彩。”
“陈先生的断命之术,果然名不虚传。”
他缓步走到陈不凡面前。
“只是,陈先生。”
“你说了这么多。”
“有证据吗?”
这句话一出,刚才被陈不凡点破的人,像是终于抓住救命稻草。
贺景第一个反应过来。
“对!”
“证据呢?”
“你说我房间里有女孩,证据呢?”
许曼也尖声道:
“替死符?你拿出来啊!”
孙泰和脸色铁青。
“工地事故早就处理完了,你凭什么翻旧账?”
郑董更是冷笑。
“儿童康复中心所有手续合法。”
“你说续命?法庭会信你这种鬼话?”
梁太太也立刻说道:
“陈不凡,你等着收律师函吧!”
刚才慌乱的众人,像是重新找回了现实世界的盔甲。
是啊。
陈不凡说得再准,又怎么样?
没有证据。
没有录音。
没有合同。
没有转账链。
没有警方介入。
这些东西,最多是玄学圈里的话。
可在现实世界里,能杀人的不是命理。
是证据。
陆长生看着陈不凡,眼神温和,声音也温和。
“陈先生。”
“这就是我说的。”
“你能看见很多东西。”
“但你改变不了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