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人,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萧珹施施然回过身,对屋内众人:“都散了吧,再晚,我们这些人的马车在路上,可就扎眼了。”
众人陆续起身。
柳文渊先走,萧珹跟在他身后半步,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密室。
靖北侯和萧珣坐着没动,等了两刻钟才起身。
蔡昂照例留到最后。
刘掌柜没用伙计,亲自把密室里的茶具收了,用抹布擦了擦桌面,又走到墙边 把桑皮纸上,溅的一点水渍抹掉。
蔡昂站在旁边看着,忽然说了一句:“老刘,这次之后,成与不成,你这集古斋的旗子,都再也不用挂了。”
刘掌柜没回头,继续擦着那张纸,好一会儿才说:“那敢情好啊,该收的收,该埋得埋。
我这把老骨头,老跟着提心吊胆的,也不是个事啊,蔡大人,你说是不是?”
蔡昂没回答,笑着从袖子里 摸出最后一粒花生,塞进刘掌柜手里。
“特意给你留的,甜不甜的不打紧,图个吉利。”
刘掌柜接过来,没吃,搁在了博古架最顶层的空茶叶罐上。
两个人出了密室,石阶上的脚步声,在黑暗里响了一阵,到后门处分了手。
夜色很浓,集古斋后门轻轻合上,像一张在暗处闭紧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