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从萧珣身上移到柳文渊身上,“我们借议亲纠集朝臣,太子大概察觉到了风声。
他不知道是谁在做,也不知道做到什么程度,就干脆把事情都摆在台面上,这一手很聪明。”
柳文渊终于开口了。
他把手里的名单搁在桌上,摘下老花镜,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按天子选秀的章程,凡是有适龄女儿的人家,就都摆在了台面上。
到时只要稍加排查,我们笼络的官员,就暴露了大半。”
蔡昂把花生壳推到一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正色道:“圣旨一下,那几个想往上爬的,口风都比之前软了。”
“中间派拉走就拉走。”萧珹说。
“我们要的,是能在朝堂上站得住、说出话的人,这样的人十个,顶一百个模棱两可的。”
萧珣听得不耐烦了。
他把腿放下来,两只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前倾。
“我们坐在这里,是要商议对策,不是来夸太子这手有多高明的。
太子的声势与日俱增,等老三,老四娶了正妃,太子身边又多了两个铁杆,我们何时是出头之日。”
“六殿下,”柳文渊的声音,还是不紧不慢,“你觉得我们最大的底牌是什么?”
萧珣一愣。
“皇后假孕的证据,我母妃查了十六年的东西。”
“好,那我问你,你以为陛下知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