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不确定。但姐夫最近很不对劲。”潘子说，“我查过他的账户，没什么异常，但他上个月问过我姐要了一笔钱，说是跟朋友合伙投一个项目。我姐没给，他也没再提。”
潘卷恒的眉头动了一下。
“你查他？”
“帮董先生对账的时候，发现了一些问题，董先生让我把家里每个人都查一遍。”潘子的声音没有起伏，“我查的是家里的账，不是他这个人。”
潘卷恒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你姐知道了会很难受。”
“所以暂时没让她知道。”
“你呢？我对你这么久不管不问，”潘卷恒忽然转头看向他，“你难受吗？”
潘子愣了一瞬，然后低下头，看着红酒杯，晃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后这才说道：“他是我姐夫。而我是潘家的继承人，您对我的是考验，何来难受一说……”
潘卷恒没有再问。
父子俩对坐着，客厅里只剩落地钟的钟摆一下一下地晃。
窗外起了风，吹得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沙沙作响。
管家悄声走过来，在潘卷恒耳边说了句什么。
潘卷恒脸色没变，只是微微颔首，挥手让他退下。
“董先生那边传来消息，”潘卷恒站起来，走到窗边，“你姐夫找到了。人在屯门码头附近一间废仓里，人没事，就是受了惊吓，警方已经带走了。”
潘子抬起头。
“找到了？”他问。
“找到了。”潘卷恒转过头，看着儿子，“你姐夫走运。”
潘子没有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放下杯子，站起来。
“爸，我出去一趟。”
“去哪？”
“去找董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