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郭钢还想忍一忍,但听到这话,立马意识到这孙子是别有用心的故意,顿时炸了:“给你面子,叫你一声五叔,不给你面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以为你是个东西?”杨仪直往郭钢肺管子戳刀子:“你在天津干的事情不会以为别人不知道吧?要不要我找媒体给你好好宣传宣传?”
“五叔,您要是真觉得这些事能说清楚,您尽管去找媒体。我在台上有活要演,不陪您聊了。”郭钢转身走人。
“杨爷,告辞。”于歉撂下一句话,跟着出去了。
……
随后的彩排。
郭钢和于歉先上场。
郭钢这一期带来的作品是讽刺相声。
郭钢说着说着,砸起了现挂,先是一段借古讽今的垫话:“歉儿哥,您看古时候,有些人呐,本事不大,脾气不小。自己没什么真能耐,就总爱把“我爸是某某”挂在嘴边。觉得自己出身名门,就得谁都供着他。”
于歉轻车熟路的接上:“嗨,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郭钢:“现在也有!您别不信。我就遇到一个,自己没师父,非得腆着脸让别人喊他叔。人家喊了,他还真敢答应。答应了还不算,还得寸进尺,觉得人家欠他的。这种人啊,您说他可笑不可笑?”
话音刚落。
坐在台下观众席,和其他选手一块看彩排的杨仪,瞬间上了头,也不顾场合,大声喝骂道:“郭钢,你他妈的说谁呢!”
坐在第一排和赵苯山小声说着话的沈飞扬皱起了眉头。
赵苯山也颇感不悦。
杨华不愧是经验老道的相声演员,反应迅速,赶忙拉了下儿子的手腕。
沈飞扬看向坐在另一侧的总制片人周岩,给他打了个眼色。
周岩站起身,看向站在后排的杨仪,只问了一句话:“还能不能录了?”
“能录能录。”杨华陪着笑脸道。
……
节目彩排完。
所有人返回休息室。
杨华赶紧带着儿子到休息室找赵苯山、沈飞扬等人道歉。
杨华能带着儿子参加《中国喜剧人》,还是赵苯山的引荐。
杨华和赵苯山相识于1995年的春晚。
当时,赵苯山与杨华因春晚排练被安排住在同一个房间。
同住期间,赵苯山了解到杨华虽有一技之长,但收入微薄、家里还有好几个孩子要养,生活颇为拮据。
于是,他趁杨华熟睡时,悄悄将 2000元现金塞到了他的枕头底下。
杨华发现后很感动,想要归还,但赵苯山坚决不收。为了回报这份心意,杨华回赠了赵苯山一把刮胡刀作为纪念。后续还帮赵苯山打磨过作品。
两人情谊很深厚。
赵苯山向郭钢、于歉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和沈飞扬说了几句杨华的好话,让他多理解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
“进。”赵苯山开口道。
门被推开。
杨华和杨仪进来。
杨仪这会也有点怕了。
老话讲,打狗还得看主人。
“叔。”
赵苯山站起身,笑着去接杨华。
杨华脸上挂着歉意道:“苯山,给您添麻烦了。”
“先坐。”赵苯山扶着杨华落座。
杨仪没敢坐下,站到了父亲的旁边,观察着眼下的情况。
郭钢和于歉坐在另一侧,面上都没啥表情。
一个很年轻的男生稳稳坐着,正看着他。
对视一眼。
杨仪低下了头。
赵苯山重新坐回沈飞扬旁边:“事情我都了解完了,杨仪,是你有错在前,郭钢砸的现挂是有些过了,但你也不能当众骂人,如果不是沈总宽宏大量,换人来录也不是不可能。”
杨仪这会怕得要死,话都不敢讲了。
杨华看向赵苯山身旁的沈飞扬,开口道:“沈总,都是我教子无方……”
沈飞扬抬手打断:“杨老师,这跟您没关系。”
沈飞扬看向一旁的杨仪:“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我不混相声圈,字辈挨不着我,尊老爱幼我遵守,但你即不老也不幼,那这个事就不能这么简单的了解。”
杨仪不吭声。
杨华拍了下他:“说话。”
杨仪梗着脖子问道:“那你要我怎么做?”
“最近有不少人自称相声界人士骂纭社、骂郭钢……”
沈飞扬身体微微后仰:“你登报道歉,认下一部分是你骂的,再摆桌和头酒,这事就完了。”
闻言。
在场几人都对沈飞扬微微侧目。
你小子是真毒啊。
赵苯山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
郭钢只觉得沈飞扬这个报仇方式简直绝了!
于歉颇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