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单凝有些不忍,退出了直播间。
这时,沈临渊推门进来,他眼下青黑,透着睡眠不足的疲惫,那双眼睛却明亮得出奇。
单凝刚要开口,就见对方递了一个文件袋过来。
她拆开一看,发现是一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江越”这两个字笔触很重,把纸张划了一个小小的洞。
“江氏的财产几乎都被清算了,没留下什么,还有几处不动产,全归你。”沈临渊声音透着淡淡的喑哑,“现在可以了吗?”
单凝微顿,转身去翻抽屉找笔,抽屉还没拉开,就见沈临渊递了根已经摘了笔盖的签字笔过来。
单凝接过,毫不犹豫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沈临渊收好文件,又从包里摸出了一个方形的绒盒递给她。
单凝迟疑了一下,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钻戒,款式简单,看不出什么牌子。
“这是六年前买的,你不喜欢的话可以换——”
话音未落,单凝便把那枚钻戒嵌入了无名指,大小刚刚好。
“我愿意。”她轻声说。
早在六年前,她就在心里说过无数次这句话。
沈临渊瞳孔微颤。
她把手上的钻戒展示给他看,微笑,“好看吗?”
沈临渊喉头艰涩地滚动了一下,声音透着喑哑,“好看。”
他的眼睛也红了。
“我也愿意哦。”孩子稚嫩的声音瞬间把病房里氛围击得粉碎。
沈临渊哭笑不得,“好,你也有。”
他伸手去摸随身的手提包,从里面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kitty玩偶,递给遥遥。
“哇!好可爱。”遥遥连忙伸手去接,可手还没碰到玩偶,她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消匿了下去,表情纠结地收了手。
“抱歉妈妈。”遥遥伸手去抱单凝的胳膊,“我刚刚忘记你跟我说的话了。”
单凝知道,遥遥说的是之前自己误会沈临渊已婚生子,叮嘱她不能过度依赖他的话。
单凝宽慰似的笑笑,“没关系,这个可以收下。”她伸手去拿玩偶,不小心触及到了沈临渊逐渐冷却的眼。
玩偶刚脱手,沈临渊立刻转身出了门。
她简单安抚了一下孩子,立刻追了出去。
沈临渊比单凝高接近二十厘米,以往两人走在一起他都会刻意放慢脚步等她,可这一次,她只有小跑着才能勉强追上。
“喂,你听我解释——”
单凝追得气喘,身前的男人却恍若未闻,身形一转,进了楼梯转角处。
她跟着拐进去,却发现对方早没了人影,所有电梯都显示正在上行中。
她迟疑了一下,掏出手机给沈临渊打电话。
号码还没拨出,防火门突然伸出一只手拽住了单凝的手腕。
她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重心不稳,被拽进了步梯间。
“喂——”她下意识抬手要打,却在看到男人英俊深邃的脸时彻底没了脾气。
“你是不是想说,是因为你误会了我已婚生子所以才会跟孩子这么说?”
单凝下意识点头,但随即,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她的心头,“知道你还一副生气得不得了的样子?”
“嗯。”沈临渊上身微微前倾,身体和墙面形成了一个狭小的死角,把单凝围困其中,“不然我怎么把你骗过来?”
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单凝有些无所适从,她努力别过脸去,这才惊觉这个狭窄的楼道静谧空旷,无人踏足。
“你变了。”单凝闷声道。以前这种骗人的小把戏从来都是她的专属。
“嗯。”沈临渊声音低哑,“你要不要验收一下?”
回答还没出口,他滚烫的手就抚上了她的侧脸。
“怎么验——”未完的话音被肆意侵略的深吻吞没进去。
他一手扶着单凝的侧脸一手掐着单凝盈盈一握的腰肢,吸吮、倾轧、纠缠、灵活的舌尖带着浅淡的薄荷清香肆意攻占单凝唇齿间的每一个角落,颇有一种不侵染每个角落死不罢休的偏执。
良久,单凝感觉自己两腿发软,唇瓣微微发麻发烫,他才终于松开。
他轻轻抵着单凝的额头,眼里有万般柔情,“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
单凝的眼泪又忍不住脱了线,她指尖轻轻抚过他脸颊的每一处起伏,定格在眉尾的那两个浅浅的凹陷上,“我也一样。”
午后的阳光顺着楼梯转角处的窗口斜斜映入楼梯口,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茸茸的金边,“下个月七号早上八点,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他拿起她的手,轻轻地在钻戒上落下一个吻。
出了楼梯间,单凝精神还是没从恍惚状态里恢复过来。
直到洛舒逸欢天喜地抱着她的感慨真是恶人有恶报,她这才略微回过神。
“你不对劲。”洛舒逸侧头打量了她一会儿,又抬手摸摸她的脑袋,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